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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康问道：“这书院一事，日后会如何发展。你们各自给出结果，说明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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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来，他们不至于因此怀恨，其他世家也会心有余悸，轻易不敢作孽。

    陆逊道：“祖父，孙儿以为，书院一事，殿下极有可能获得成功。”

    “扬州一片反对之声，殿下自会收回成命。”

    至于郑玄，是师徒间的密信。

    手下传来的消息是，殿下已任命大儒郑玄为书院祭酒，统管扬州所有的书院，避世多年的郑玄欣然领受了这一任命。

    与此同时，他传令各郡郡守，命他们接到信件之后，立即开始按照要求修建书院。

    不仅仅是遵从殿下的命令，而是真正将书院一事放到心上。

    “这是因为，即使是心中不满的世家，他们也同样深信一点：以殿下的英明神武，日后必将恢复汉室。世家若是联合起来，或许能逼迫殿下让步，但忠心如祖父的士人并不在少数。此种情形之下，反抗无异于自寻死路。”

    “殿下唯一能令世家挑剔之处，在于有违礼制。若有人想阻止殿下开设书院，也唯有使用此种名头。然而，本应最遵循传统与礼制的郑玄，却决定出任书院祭酒一职。显然在这件事上，郑老先生表达了对殿下的全力支持。”

    但是，陆氏一族如果想要保下那个犯了罪行的人，就必须为此付出巨额的银钱。

    他看向另一位孙子：“你呢？你又是如何看待此事的？”

    相似的场景，在扬州多地上演。

    在封建时代，凌寒没办法因为一名百姓的生死，就与这样的世家交恶。

    陆康看着他，等待下文。

    二人接过竹简，分别查看。

    当一切细节确定好之后，凌寒正式对外放出消息。

    郡守盛宪对着手头上的几份竹简，有些发懵。

    比如陆氏，陆氏一族当前手握话语权的乃是庐江郡守陆康，他不但在扬州极有名望，此前还曾主动向凌寒献出庐江郡，功劳巨大，陆氏子弟陆逊将来也必定会成为朝廷栋梁。

    长孙陆尚早已过了加冠之龄，平日跟随陆康做事；从孙陆逊尚且年少，堪堪十五岁，却十分聪颖。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

    “长沙王殿下身份尊贵，无论在军中、士人、民间，都有着难以想象的威信。堂兄说得不错，的确有世家因土地一事对殿下有所不满，然而，却并未有人因此生出事端，他们甚至连表面上的一丝一毫的反对都不敢显露。

    陆康拿着两封竹简，将自己的两个孙子，陆尚与陆逊叫到跟前。

    陆尚于是继续道：“祖父对大汉的忠心，天地可鉴，自不会反对殿下。可扬州众多世家，必定有许多人不愿看着殿下如此作为。先前因土地一事，已致使某些世家不满，此举更甚一步。书院若开，只怕会令他们顾虑不已，以至心生叛意。”

    庐江，陆氏府邸。

    一份来自长沙王殿下，是命令；一份来自手下，是消息；一份来自郑玄，是书信。

    陆尚恭敬道：“孙儿以为，殿下初心虽好，此事却不可成。”

    “哦？”陆康问道：“这是为何？”

    在信中，老师希望他能够支持长沙王。

    吴郡。

    他看向陆尚道：“你先来。”

    长沙王殿下命令自己在吴郡的各县建立书院，还必须要成立一个“精英班”。

    ——鲜有人知，吴郡郡守盛宪曾经就读于大儒郑玄的门下。

    当然，如果真的有哪个世家大族子弟犯下这种罪行，凌寒也不可能真的将其直接处死，更不可能株连。

    陆康微微颔首，并没有做出评论。

    盛宪默默道：“殿下如此要求，老师如此请求，我除了全力地去做好它，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陆康吩咐道：“你们二人，仔细瞧瞧这两份竹简。”

    惊讶过后，他们很快明白了祖父的意思，祖父这是在考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