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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带来的益处，需要许久之后才看得到。此时此刻，它几乎有害无益。

    他望向赵云，顿了顿道：“全柔……”

    他原本也认为师弟应当不会将那名稚子一并处死。

    赵云微微拧眉。

    他忍不住问道：“在师兄看来，我做得对么？”

    现如今，曹操已经离开东郡,屯兵于兖州西北边境，准备与袁绍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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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云道：“师弟所做的一切，皆于百姓有益，自是无错。”

    赵云答道：“已经伏法。”

    眼下自己所施行的改革，弊端还在自己控制的范围以内，获得的益处也大于弊处。

    “到那时候，百姓们便连现在的日子也过不上了。”

    “此刻，扬州百姓比起从前的确好过许多，如果我能打败所有诸侯，让天下百姓都能像扬州百姓一样，这对他们来说自然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这是一个难在当下，还是难在未来的抉择。

    当然，对方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是不可能留下性命的。

    更何况，对方的阵营里也有一个穿越者。

    想要战胜曹操本身就不简单。

    或许是夜深人静的缘故。

    事实上，正如凌寒所预料得那样。

    然而另一方面，在战争时期，外部矛盾远远超过内部矛盾的情况下，改革的阻力是最小的。

    很久很久以后，全琮成长为一名出色的将领。

    赵云又道：“方才我听糜先生说，全柔在扬州虽没有其他族人，却有一个五岁的儿子。”

    等到对方打败袁绍，吞并袁绍三州之地,将会更为强大。

    赵云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凌寒毫无所觉。

    他并没有因为父亲之死心生反意，反而因为受益于书院，竭尽全力维护书院的地位，与那些想要瓦解书院、继续垄断知识的世家顽固分子作坚决抵抗。

    等他读了书，明白父亲为什么会死，如果仍然敌视自己，那只能说明自己的教育太过失败。

    可要是继续做下去，比如开设书院，一定会继续引起世家的不满，消耗己方的凝聚力。

    但，送对方去读书，又是另一回事了。

    因此，对凌寒来说，偷袭东郡，不仅仅是报仇，而且还是一件势在必行的事情。

    他原先十分痛恨这个叛徒，可得知了对方的理由之后，反而没有那么憎恨了。

    凌寒点了点头。

    他并不觉得师弟的做法有何不妥，只是一时也想不到该如何反驳。

    如果什么都不做，等到战争结束，自己再想要打破世家在政治上的垄断，难度无疑会增大数倍。

    凌寒想了想道：“好好安顿他吧。过一些时日，我会开设书院，到时候送他进去读书。”

    凌寒并不觉得一个小孩子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师弟还不睡么？”

    “但是，如果我想要使扬州百姓生活得更好，继续做更多的变动，那就可能使得我遭受失败。”

    赵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凌寒闻言笑了笑：“那可未必。”

    凌寒因为全柔的事情，产生了一丝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