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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最普通的竹制箭镞来说，赵云可以轻松一箭射穿足有百年之龄的古树。

    林中忽然冲出一名少年，立刻引起了大部分山匪的注意。

    尽管持银枪之人更加英武，但在二人之中，这位面色惨白却仍显俊秀非凡的少年，似乎更占主导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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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无数践踏下，被凌寒射中的人痛苦地死去。

    只不过，论威力就差得太远。

    没有言语，眼中却有显而易见的担忧。

    凌寒面露不忍。

    甄府。

    甄尧已经走来：“多谢两位恩公救命之情。”

    凌寒吸一口气，道：“师兄，我可以。”

    赵云与凌寒对视一眼，道：“可以。”

    如今，在精准方面，他的射箭几乎已与赵云相当。

    经此变故，甄尧打消了继续前往清源坡的念头，收拾了一下散落的货物，改道回府。

    凌寒稳住心神，摇了摇头：“我没事。”

    中箭者犹在翻滚挣扎，而他的同伴们，本就被赵云的英武吓得不轻，这不知哪里飞出的箭羽更触动了他们的神经，纷纷逃窜而去。

    或许因为紧张，这一箭没有命中要害；又或许只是因为凌寒的力道不足。

    但这一回，他要亲自动手杀人了，主动地杀人。

    赵云终于行动。

    那名山匪并没有立即死去。在中箭的刹那，他脸上露出惶恐而不可置信的表情，接着身体一晃，摔倒在地。

    “去吧！”凌寒低吼一声。

    山匪们死得死，逃得逃，甄尧如蒙大赦，连忙下车叩谢恩公。

    赵云却是走向林中的凌寒：“还好吧？”

    “箭要放平，手臂和弓拉开一定距离。”

    在他们开口之前，甄尧观察了片刻。

    “原是李兄，赵兄。”甄尧又好生感谢一番，迟疑片刻又道：“甄某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恩公海涵。只是这伙山匪凶狠异常，我所雇佣的武夫也损伤殆尽，实在怕他们卷土重来。敢请两位恩公再护送一段路，待甄某返回家中，必有重谢。”

    “以杀止杀，我必须要习惯。”

    赵云未动，仍是望着他。

    “嗖”地一声，一人应箭而倒。

    来到三国这么久，他早就见过不少鲜血。

    对于这些人，赵云没有丝毫怜悯，他似乎是有些着急，每一枪扫过，皆有人丧命。

    “握弓的左手和弓所在的面要形成一个夹角。”

    凌寒心中默念着赵云教给他的诀窍，右手止不住微微颤动。

    凌寒仍然隐于林间，无人发现。

    五箭过后，便累得连弓也难拉开了。

    他抽出一支箭，瞄准马车周围的一名山匪，拉开弓。

    于是对凌寒作揖道：“在下甄尧，常山人士。两位恩公可否告知姓名？”

    而凌寒，别说射穿，若是距离隔得远一些，箭根本就扎不进去。

    凌寒道：“在下姓李名影，字凌寒。救你们的是我的师兄，名为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