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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泛着酸痛，好在勉强能面带微笑地进行正常活动了，比预想中要快。

    这时，门外传来杨真的声音：“我家公子正在沐浴。”

    他并不知道“乳酸堆积”这个名词，不过每年新兵训练的时候，初期都会因为身体疼痛而进度缓慢。

    水温处在一个热而不烫的程度，是凌寒吩咐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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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波了一天，理当十分饥饿，凌寒却没有什么进食的欲望，道：“没胃口。这里有沐浴的地方么？”

    只是跟殿下比起来，便算不得什么了。

    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一般要持续好几天。

    “我没事。”意识清醒之后，凌寒再不敢进行大动作了。

    赵云推门而入。

    听到屋内传来一声惨叫，杨真紧张地冲了进去。

    凌寒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

    凌寒点点头：“辛苦你了。”

    赵云今天估计还会过来一趟，顺利的话，自己就可以跟着他去拜师童渊了。

    是赵云到了。凌寒飞快地穿好内衫，开始整理中衣：“让子龙兄进来吧。”

    “属下这就去让伙计准备。”

    凌寒嗯了一声，交代道：“那你再去帮我要一桶热水来吧。”

    当热水彻底变为温水，凌寒从水里站起来，开始擦拭身体。

    杨真很快弄来一桶热水，问：“殿下是要擦拭身子吗？属下来帮您吧。”

    希望到时候身体可以恢复一些，别疼得连拜师礼都完成不了。

    入水之后，他轻颤着呼出一口长气，沉浸在一片白茫茫的热气中。

    但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人，凌寒深深懂得男男也是授受不亲的，他收到的来自男生的情书一点也不少。

    杨真老老实实地回答：“属下在皇宫的时候，每天早上都要执勤，所以醒得早。”

    男人间按理说没什么可避嫌的。

    凌寒望着杨真小心阖上门的模样，心中甚是无奈。

    准确地说，是少有“男人也可以喜欢男人”这种意识。

    泡热水澡有助于加快血液循环，从而缓解乳酸堆积带来的疼痛。这么一琢磨，昨晚自己睡前洗了个热水澡倒是歪打正着，否则今早起来恐怕连床都下不了。

    翌日，凌寒是被惊醒的。

    他现在只想洗个澡赶快睡觉。

    杨真问道：“殿下可有什么想吃的？属下去让伙计做，或是出去买些。”

    十五岁的身体尚未发育完全，很容易就将全身都浸没在水里，只露出面部。他重复按压着酸痛的肌肉，等待着水温一点一点降下来。

    洗了个澡，一夜长眠。

    准确地说，是他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随即浑身上下都产生剧烈的疼痛反应，硬生生将他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不过古人在这方面应该比较淳朴。

    杨真也明白过来了。殿下平日里甚至很少出寝殿，如今连续骑马骑了那么久，有此反应是很正常的。

    “殿下！”

    凌寒纠结片刻，摇头道：“不用，你出去守着吧。”

    凌寒一边缓慢地按摩着最为疼痛的地方，一边问：“你怎么这么早就守在门外了？”

    三国时期，好像没听说哪个有名的人物有龙阳之好的，最多也就那位姓刘的因为家学缘故有少许可疑。

    “殿下说这话，真是折煞我了。”

    脱离险境之后，杨真举止之间愈发恭敬。凌寒很不习惯，不过一时半会儿是肯定没法改变的，只能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