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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他抬眸看向罗夏，视线蜻蜓点水般落在他泛红的鼻尖上，很快又挪开：“我给你重新调整过声波屏蔽器功能，现在它能直接覆盖你的心跳声和说话声，而且防弹抗压，内置紧急信号发射器，必要时你可以直接联系到我。”

    没想到却彼得神神秘秘地拉去了一条基地最下面的走廊。

    布鲁斯额头青筋直迸。

    “一个残次品模型。”布鲁斯道。

    他放下双手，推开罗夏抱来的两把拐杖：“拿开。”

    但他还是有点好奇，便问：“什么必要条件？”

    布鲁斯强行无视腰部的剧痛，一脸镇定而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

    罗夏有点费解地观察着这个部件，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结构的东西……在哪里呢——

    这彼得·帕克还是第一次嘴巴这么严实，罗夏更加迷惑了，什么事情能让彼得这么守口如瓶？

    他跟着彼得一路向下走，最后终于拐进一间逼仄拥挤的杂物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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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夏被他扫地出门，只能回宿舍，想去欺负彼得解压。

    他愣了一下，猛地看向布鲁斯：“你要做重力场发生器？”

    罗夏直接拉起卫衣下摆，卸下他胸口他原本自己改装的屏蔽器，安装上了这个新的屏蔽器。

    布鲁斯转过了脸。

    “布鲁斯，小心！”罗夏差点没被他吓死，赶忙奔过去抄起两根腋下拐杖，“你别冲动啊！快下来，你、你这样太危险了，容易受伤——”

    “等等，等等，你要带我去哪里？？”

    罗夏显然很高兴，他摸着这个屏蔽器，脸上的喜爱之情根本掩饰不住：“谢谢你，布鲁斯，你太好了！”

    罗夏知道，这大概又属于布鲁斯不想和别人透露的内容了。这时候，再怎么问也不会问出一个结果，他只能讪讪地摸摸鼻子，却把自己的鼻子摸得更红了。

    他审视着面前大大小小的屏幕，荧光屏上画面一帧帧变换，在他脸上照出浮动的光影。

    “这是什么？”罗夏忙张开双手接住，把这个东西拿在手里看了一眼，很快明白过来：“这是……屏蔽器？”

    布鲁斯打断他的话，从实验台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圆盘状物体丢给他。

    ——那大概就是蝙蝠侠不知道排到第几百号的备用计划了吧。罗夏心想。

    罗夏眼见他们的路越走越偏，几乎都快深入地下一千五百米的位置，这里是基地的基础设施所在地，到处都是管道和线路，平常都很少能见到人影。

    布鲁斯声音沉了下去，他从罗夏手里拿过那个“模型”，“很接近，但不是。这只是某个备用计划，而且还缺少必要条件。”

    他光着上身，双臂肌肉线条分明，宽肩窄腰，即使几个月疏于锻炼，胸大肌依然性感得能闷死人。

    新的屏蔽器像章鱼的腕足吸盘一样，轻轻松松就吸附在了他的两肋之间，也不用再额外固定，既便捷又牢固。

    罗夏欣赏完蝙蝠侠给他做的新屏蔽器，忽然布鲁斯的在工作台上，看到了一个很眼熟的部件。他拿起那个部件，“这是……”

    那个外骨骼装置贴附在他的背部，宛如一根黑色的机械脊椎，连接着双腿内外两侧的活动骨骼支撑架，让他能够自主站立以及行走。

    一段久远的记忆突然浮出水面。

    罗夏却有些担忧地跟上来，他还记得之前布鲁斯刚能够下床行走时经历的那些痛苦，不由伸出手：“我扶你吧，布鲁斯。”

    罗夏有一瞬间，都快怀疑是彼得·帕克不会是平常被他欺负多了终于怒向胆边生，要把他拖下去偷偷放开手脚揍一顿。

    布鲁斯看着屏幕，没有吭声。

    “你到了就知道了。”彼得打死不肯透露出半点口风。

    布鲁斯却看都没看他一眼，甚至还绕开了他的手，走到工作台前拉开椅子坐下。

    他在病房里和布鲁斯聊了一会儿，很快就被布鲁斯赶出了病房。蝙蝠侠对谁都是那样——冷冰冰还不近人情，非要说罗夏呆在里面碍事。

    “试试这个。”

    布鲁斯相当生硬地自鼻腔中发出一声低哼，算是确认罗夏的猜测。

    罗夏看着布鲁斯从自己面前走向工作台，惊喜地说：“你能自己走了吗，布鲁斯！”

    罗夏跟着走过去，眉头微微皱起，鼻尖的冻红在室内的暖气中化成淡淡粉红。他靠在桌子边上，纠结地开口：“布鲁斯，我想你可以不用那么苛求自己，恢复的过程注定是很漫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