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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蝙蝠侠骤然转头看向他，下颌因为咬紧而绷出内凹的线条。

    利奥被他扼得满面通红，双眼中聚起一汪水光，两只脚在半空中无助地前后摆动：“我、我是自愿……咳咳咳，咳——”

    “你被他骗了，超人。”

    原本还在笑嘻嘻的沙赞突然神色一变，他抬起头，凝重地望向水晶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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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拉克一把却扼住了他的脖子。

    孤独堡垒的大门，为它真正的主人而打开。

    他提起利奥，附在利奥耳边，沉沉逼问他。

    那白色的披风飘浮在这位全球最高首领的身后，就像是一个幽灵。

    蝙蝠侠，是一个标志。一个永远不会改变的，在黑暗中隐露光芒的标志。

    克拉克向前落下一只黑靴。他踏在利奥身侧，低下头问：“你在说什么？”

    罗夏紧张地盯着那个全息投影出来的进度条，他不安地舔着嘴唇，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股不祥的预感。

    “是的，是我，我叫利奥——你还记得我！”利奥的表情如同被点亮，他死死盯住克拉克的面庞，“我一直都很崇拜你、你是我们的救世主……”

    解析进度90%。

    罗夏又问：“那、那克拉克，你打算怎样让克拉克变回以前的样子呢……我知道，我知道他的手上已经站满鲜血，但是他——”

    “一个月。”蝙蝠侠同样也在看着进度条。

    ……回应他的，是一声炸响的音爆。

    他猛地伏身上前，想要抱住克拉克的脚腕，克拉克却抽腿后退了一步，表情阴郁。

    他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克拉克啊……

    “你是怎么看见的？”

    在距离他们遥远的北极上空，云层背后，传来熟悉的音爆声。

    罗夏悲伤地抬起头看着他。

    解析进度92%。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们在联手骗你！”利奥突然大声说。

    “我躲在屋子里面，他们没有发现我，所以我就看见了一切……这里只有我亲眼见过天使兽真正战斗的样子，所以我看得出来，他没有真的在攻击钢铁侠——他是自己扯下的翅膀！钢铁侠甚至还试图去救他……而且还给了他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很小，像是、像是……我看不清楚，但很像是一块手表。”

    “超人……”他唇瓣微张，声音轻细地呼唤着克拉克。

    他只能向蝙蝠侠问起：“你研制出对应药物后，多久才能让克拉克的那些军队都恢复正常？”

    利奥跌倒在地，他捂着脖子，咳嗽几声，却仍然不改眼中的狂热，仰面向克拉克道：“我是自愿加入统治军的，我想要在您身边——但是我，我看到了他们，我看到之前，复仇者在来的时候，天使兽根本没有反抗钢铁侠——”

    ……

    蓝色的眼睛，一瞬间失去所有光彩。

    解析进度87%。

    解析进度89%。

    克拉克的动作让利奥脸上闪过一抹失落，但他很快又直直地看向克拉克。

    罗夏忽然说：“我没法眼睁睁看着克拉克一个人走向深渊。如果我们不能把他拉回来，那我就和他一起跳下去。”

    北极。孤独堡垒。

    “他要偿还他做过的一切。”蝙蝠侠打断了罗夏。

    罗夏听见了堡垒大门打开的声音，他猛地抬起头，面色一片空白。

    高大、沉默、坚毅的黑暗骑士仿佛永远都是一座树立的石碑，他无声地伫立在那里，好像总能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好像永远都不会因为自己的信念和原则而迷茫。

    他听到了——

    解析进度93%。

    克拉克被他这张脸上的痛苦表情刺得心惊肉跳，他心中一痛，很快放下利奥。

    “是你。”

    黑色战靴踏入孤独堡垒。

    克拉克低头看向他，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