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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像是阳光下的太阳神。

    他握紧了拳头，含泪抬头看向他。

    罗夏脱力般地坐倒在他面前。

    “要我怎么去阻止？”

    他怎么舍得，让克拉克为他受一点伤？

    像是他最初爱上的，那个在夕阳里抱起小女孩的超人。

    “你明明一直都在监视着我……你明明一直就在我身边！”他握紧了拳头，向神明控诉，“你明明可以拦住我……你明明可以拦住他！”

    罗夏低低地苦笑了一声。

    ……他还穿着他在达马利斯防线上的白色军队制服，金发垂落，遮住他的眼睛。

    氪星人的蓝眼睛是他此生见过的最美的颜色。

    “为什么？”

    他用颤抖地，痛苦的声音问祂：“可你有没有想过，克拉克会有多痛？”

    他不会让克拉克受一点伤。

    他那时笑得太傻了……嘴巴里不停地说着话，各种单词前后接踵而至，像是在掩盖他内心真正要脱口而出的话语。

    曼哈顿博士无声地看着他。

    他不敢想象克拉克的痛苦。他为克拉克可能遭受的痛苦而心碎欲死。

    那个幽蓝色的神明站在他身前。

    因为他基因中的偏执，他义无反顾地前往那个为他设下的陷阱。

    他无助地双手握拳，按住自己的额头。

    这个神明平静地说：“像我这样的存在，所做的每个选择，都会在宇宙中一遍又一遍分裂出新的现实，而那些在我们的选择中开辟的世界，无一例外都会迎来最终的灭亡。

    ……

    如果他还有清醒的意识……如果他神志如常……

    猛然间前世今生的回忆，纷纷落在他心底。

    那环绕在他们身边的，普罗米修斯星系周围的黑暗，在他们四周涌动，仿佛即将破土而出，将他们吞没。

    那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任克拉克杀了他。

    他质问着宇宙中最强的神明。

    他开心的其实不是有人能听他废话……而是，他真的来到了克拉克身边。

    他在宇宙的尽头醒来。

    因为他的偏执，他没有反抗克拉克对他的杀戮……

    这个他从小喜欢到大的人身边。

    “你没有办到我希望你做到的事。你没有阻止他。我看到的未来，仍然是一片黑暗。”曼哈顿博士又道。

    “……所以我不能改变任何一个选择。我必须将本来的选择继续下去，否则，他所在的那个世界，你我所在的时间线，也都会迎来改变。我没有任何选择。——当我成为永恒，我也就失去了做出选择的权力。”

    曼哈顿博士纯白的双眼有如宇宙中亿万个无情的公式，平等均一，只是偶然为他投射一分神念。

    ……可是，亲手杀死他的克拉克，会有多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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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拉克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曾花了一生来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