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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抱歉……”克拉克忙向他道歉，往后飘了几寸，又关切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看上去有些糟糕。”

    “超人。”

    坐在舱内的蝙蝠侠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他按下操控台边上的按钮，蝙蝠战机上升起两台宽口的超声波干扰器，开始向超人发射成吨的超声波。

    “蝙蝠侠？”克拉克挡在了蝙蝠战机前方。

    他抱着这团废铁球飞上前，追上蝙蝠侠的战机，想要礼貌地询问一下他这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隔壁同行，为什么会在大白天出现在大都会。

    克拉克向这位世界第一侦探诚恳地说道。

    超声波的震纹从发射口喷薄而出，克拉克皱着眉忍受了一波超声波的攻击。超频的音波震动并不?使他受伤，但却已经让他对蝙蝠侠的耐心降至零点。

    克拉克咔哒咔哒地把它们揉成了两团废铁。

    心情本就烦躁的克拉克现在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

    “不要用你的透视眼看我。”天使兽猛地出声，将处刑者之杖抵在超人喉结处。

    “……天使兽？”克拉克满脸疑惑地喊了他一声。

    蝙蝠侠却对他的质询充耳不闻，自顾自操纵着飞机继续咆哮向前。

    克拉克伸出手，两只手分别抓住了一枚飞窜的导弹。

    他看向身前的超人，像是突然断片了一样，愣愣地悬在空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克拉克转过身，看着视线中漆黑无光的蝙蝠战机离他越来越近。

    人间之神遥遥飞在蝙蝠翼上空，红色的披风像火焰般燃烧。

    他打量着这?他经常会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的超?力者，双眼无声无息地泛起蓝光，就要将天使兽透视一遍——

    “蝙蝠侠。”他这次用上了带着些警告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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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蝙蝠战机两翼火光一闪，竟还朝他的方向发射出两枚微型导弹！

    克拉克皱起了眉。

    天使兽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脸上戴着覆盖大半张脸的头盔，但克拉克还是?从那张脸上，看到一丝气愤。

    克拉克叹了口气。

    克拉克皱着眉，此时天使兽已经与他擦身而过，飞向他背后。

    他迅速飞向前，迎面正对两枚导弹，两枚导弹携着巨大的火力破空朝他飞来，仿佛刺破气球的两枚尖针，引爆了他周围的空气！

    他平行飞在驾驶窗边上，敲了敲驾驶窗玻璃：“蝙蝠侠，你为什么要突然向我发起攻击？”

    蝙蝠侠终于用抬头用正眼看着他。

    克拉克再次追了上去，这次他学乖了，没有直接挡在飞机前，而是跟着蝙蝠战机一起往前飞。

    导弹在他手心，直接被他抓弯了管体。

    ……怎么今天一?两?，都有些不对劲。

    天使兽冷冷地说：“管好你自己，超人。”

    “轰——”

    在一波超声波结束的刹那，他歪过头，盯着蝙蝠侠，然后在蝙蝠侠的目光中，闪电般捏碎了那两台超声波干扰器。

    克拉克摸摸鼻子：“……好的。”

    他察觉到对方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不对劲在哪里。

    天使兽仿佛被他惊醒，忽然，手中召唤出金色的长杖，充满敌意地横在身前：“我在忙一些事情。”

    蝙蝠战机果断倾斜，机翼如同流水般滑过他身边，绕开了挡道的超人。

    “如果发生了什么事，请你告诉我。我想我也可以帮忙，蝙蝠侠。”

    他绕开超人，正要飞离，但超人灵敏的听觉，已经捕捉到了大都会界河对岸，飞来的轰鸣声响。

    他的目光在天使兽被扯掉好几根羽毛的翅膀上游移。

    他伸出手，直接拉住了蝙蝠战机的左翼，蝙蝠战机失去平衡，涡轮风扇转得几乎都要着火，喷气式推进器铛啷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