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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乎吸引了大半的火力，只有两三个人朝我而来，我没费多久时间就杀了他们，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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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姐姐……”

    可我又不后悔。

    路小佳走出去，我跟在他旁边，出去一看，竟足有二十多个人，个个都是黑色的夜行衣。，萧别离这次是下了血本。

    路小佳道：“一会儿你找机会走。”

    在我见他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我并不讨厌他。

    我点点头，看着那些杀手，他们不发一言，只在我们从客栈中走出来的那一刻，朝我们一步步地靠近。

    他朝我看过来，眼中的冷芒似乎已消失了不少，变作一种更深沉的黑，那也许是刚杀完人还没尽了的杀欲。

    我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真的假的？”

    他离我已经太近了，我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我抓住他的胳膊，手腕上贴到了他的剑，冷冰冰地跟我身上的热变成了两重天。

    是路小佳。

    然后骤然拔剑拔刀，雪白的刀光剑光如大漠上倾泻而下的月色。

    是小虎子。

    小虎子的声音已经有些远了，听起来只有他一个人，难道他没找到傅红雪？

    路小佳停在我面前，声音依旧冷：“你没走？”

    路小佳能不能全身而退？

    这个想法还没过完脑子，他已经将我抱了起来，一脚踹开屋子走进去，月色很亮，从门户中泻进来，路小佳就把我放在照不到的地方，我只能模糊地看到他脱了自己的上衣，然后俯下身来。

    我只觉得后背又开始凉了，路小佳朝我走过来，停在我眼前，而后用手指托起我的脸。

    我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伸出手去理，然后就从指间看到一个人朝我走了过来。

    刀剑砍杀声渐渐似已离得我远了，我远远地看到了镇外几间荒废的旧屋，我跑到那里的屋檐下休息，目光看向客栈的方向。

    杀手们静静地等在外面，一阵淡淡的血腥味随着风吹了进来，也不知他们原来杀过多少人，才会让自己身上沾着这经久不散的味道。

    他走得既不快也不慢，腰上的剑好好地插着，白色的衣袖边沾着些黑色，我知道那是血。

    他用拇指轻轻地在我脸上抚摸而过，眼中的黑色愈发深了。我低着眼睛，全身都战栗起来。

    路小佳讥讽似的挑眉：“难不成万马堂的大小姐，真的要以身相许？”

    路小佳似乎笑了。

    我拉上衣服，整了整头发，走出屋去，远远地看到了小虎子。

    我肩上的衣服已经松松垮垮，路小佳好像是嫌这样碍事，想把它们丢在地上，他刚要撕，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个小孩子的声音。

    月从云后出来，照亮了空旷的荒漠。

    路小佳已冲了出去。

    黑夜中像是有野兽藏在风声里向我嘶吼，一点点地夺走我周身的温度。我靠在柱子上，静静地等着。

    我道：“我还欠你的，怎么能走。”

    但那笑极浅，消失得极快，而且笑意更加冷，比边城刀子似的风还冷酷。

    我道：“是我弟……”话没说完，就被他捂住了嘴，路小佳在我喉咙上又啃又咬，似乎我再说一个字，他就把它拗断了。

    我现在有点后悔等他了。

    “姐姐……”

    我去推身上的路小佳，反而被他抓住了手按在一边，他攥着我的手腕，低头看着我，黑暗中他的眼睛比夜更黑更慑人，但他还是没继续，起身放开了我。

    白色的人影和黑色的魅影交织在一起，顷刻间鲜血飞溅。他的剑果然快，快到如白驹过隙，时光轮转，只在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