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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没有说完，被一阵小孩的哭声打断了。

    小孩子？

    焦老大看了我一眼，支支吾吾道：“三老板……三老板他吩咐让我们领了三百两银子，要我们这两天就走。”

    傅红雪在一边默默地听着我瞎说。

    我继续赶去，远远地看到天边比火烧云更鲜艳的火苗，如野兽一般张牙舞爪地冲向天空。熊熊烈火带着滚滚的浓烟，在这冷冽的边城一片肃杀。

    我毫不犹豫地开始忽悠人。既然马空群都不要自己的儿女了，那么将来他死了，何必连累一个孩子给他复仇。

    我循着哭声找去，小虎子站在火场里无助地大哭，四周的建筑眼看着就要朝他砸下来，傅红雪动了，他轻功居然极好，立刻就将小虎子提了出来。

    我摸摸他的脑袋：“天下很大，哪里我们都能去，别哭。”

    傅红雪抿唇道：“那是因为你……”

    难道是小虎子？

    我道：“我不知道。”

    我道：“但你从今往后，却不能找这个人报仇，也不必为爹报仇，因为我们两个，或许都不是爹亲生的。”

    “爹在哪里？”我问他。

    他杀了白天羽的事情迟早纸包不住火，白天羽当年在江湖上名声太恐怖，以至于他多年后，面对来复仇的白天羽后人，居然干脆地就跑了。

    我跳下马来，向火场旁走去，忽然看到傅红雪站在那里，他手里握着刀，脸上的神情极冷。

    马空群说过，没有人能从他手里夺走万马堂，所以他自己毁了它。

    自己亲手毁了自己的心血。

    傅红雪道：“难道不是吗？”

    小虎子抱着我不撒手，自己慢慢止了哭声：“姐姐，我们去哪儿？”

    小虎子看到我，哭着跑过来喊姐姐。

    我查看了一下，他没有受什么外伤。我给他擦干净满是灰尘的脸，问他：“爹去哪里了，你有没有看到？”

    饶是我心思再密，居然也没能想到他会这么做。

    马空群没有带走他？

    马空群居然跑了。

    小虎子抽噎道：“爹昨天晚上，和三姨，还有公孙叔叔走了。”

    小虎子怯怯地朝傅红雪看了一眼。

    小虎子摇头，他自然不知道是马空群亲手烧的。我道：“有人要找爹报仇，爹害怕，所以扔下我们逃了。”

    小虎子睁大了眼睛，他人小鬼大，显然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脸上露出冰冷刺人的笑来，我皱眉道：“难道你以为是我向他通风报信，才让他得到消息逃了的？”

    的确有这个可能，我笑了：“若真是这样，我为何不在你的药里下毒，干脆把你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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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

    万马堂已经没了，他也已明白，马空群不要他了。

    走得真是无声无息。

    万马堂已没了，关东万马堂的旗帜已化作灰烬。

    马空群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要了。

    小虎子点点头，我道：“你知道是谁烧的万马堂吗？”

    他转过身来，看到了我，声音同样冷：“马空群呢？”

    第51章 飞刀他徒弟(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