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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丫环跟他说了两句话就下去了，我走到他身边，坐下来，拿着杯子道：“萧叔叔，我想喝你的酒。”

    我叹气道：“我早该听你的话的。”

    萧别离摇头道：“不止你该听，你也该让傅红雪听一听。”

    萧别离朝我看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现在这万马堂里每个人都各怀鬼胎，各自打着各自的算盘，有着自己的秘密。没有谁能够真正真诚地对他，即使是我也一样。

    我抬起酒杯来，浅浅地抿了一口，我道：“叶开是不是真的没有弱点的？江湖上最好的杀手现在是谁？”

    我轻轻点头：“快走吧，此时人少，没有多少人会看到你的。”

    在他为我在寒风中守了一夜时，他心里想着的，只怕说不定是和他温香软枕的翠浓。

    天际翻出鱼肚白，死鱼浮上水面的白，使日光都荧荧灭灭。

    我同她分了手，回了万马堂里的小楼，推开房间，点起灯来，却见床上睡着一个小孩子，不是小虎子是谁？

    我一觉到上午，醒来给小虎子换了衣裳，自己也梳洗了一番，这小孩片刻都离我不得，跟在我后面不肯走。我就带着他去了这里存药的库房，取了几味药配成一副，去厨房煎了拿盅子盛起来。

    小京等在门口，我吩咐她过了夜便走，她背着个包袱站在门口，看到我就道：“我……我想和小姐告个别。”

    我现在管不了他是不是小李飞刀的传人，我现在只想要他死。

    他揉着眼睛醒来，迷迷糊糊道：“姐姐，你回来了？”

    这孩子心思单纯，却也敏感细密。

    我走过去，轻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三姨不陪你睡？”

    我去哪儿他就去哪儿，我就骑马带着他，一路上不得不放慢了速度，到了镇子上，我打听傅红雪在哪儿，轻易就找到了他。

    萧别离沉吟了一下，低声道：“叶开来边城的第一晚，就是翠浓的入幕之宾。”

    小京听我这样说，眼中对我担忧之色更浓，我不过数日来让她帮我探听消息，如今她却对我有些依赖了。我道：“我是大小姐，谁能动的了我，放心吧。”

    若他过不了翠浓这一关，他会自己将自己毁掉。

    傅红雪还是去了。

    萧别离挑眉道：“最好的杀手？十几年前应该是快剑阿飞，但他现在已经多年不现身江湖，现在的话，应该是路小佳。”

    我本觉得脸上被打一巴掌已够了，还有第二巴掌在等着我。

    我看着他道：“什么意思？”

    萧别离给我拎过酒壶来。

    我从傅红雪身边走开，走进客栈，萧别离没有玩骨牌，而是在和翠浓的小丫环说话。

    我道：“去试一试，也许她现在也很后悔，只想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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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别离试图再挽回一下：“他要价极高，而且脾气古怪。”

    我摸了摸他头上软软的头发，道：“好，姐姐陪你。”

    我道：“药哪里有好闻的？姐姐要去一趟镇子上，你去不去？”

    小虎子凑上来道：“这是什么，闻着就不好闻。”

    萧别离唉声叹气：“为一点恩怨就要他的命，这不值得。”

    我轻轻一笑：“还有什么是万马堂给不起的？他尽管来要，您只要帮我约他，三天之内，我要他来这里见我。”

    我回到万马堂时已是黎明之前。

    小京郑重道：“小姐保重……千万多珍重。”

    不等我们回到客栈，就又见到了翠浓。她就等在客栈外面的旗杆下，身上披着披风，站在凛冽的寒风中看着傅红雪，眼里似乎有千言万语。

    我看着萧别离道：“怎么找他？”

    小虎子摇摇头，抱着我的胳膊道：“我不要三姨，我要姐姐陪我。”

    我冷冷道：“对于我来说，绝对值得。路小佳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