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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他这明明白白却又隐晦的表白，我不置可否，一点也不重视。

    我将事情和他说了，马空群目露痛苦之色，道：“他临走前还说了什么？”

    但我不同，我大概会真的让他去死。

    小虎子眨眨眼睛，点点头。

    我抿着唇站在原地不言，一次两次是我只当他是轻浮的习惯，这样看起来他却是有些认真了。

    我还是没拿叶开的剑。

    果然，这是关键。

    我：“……”

    我冷冷道：“什么？”

    马空群脸色剧变。

    沈三娘道：“你爹在西边的马场那儿。”

    他单手一叉腰，自得又得意道：“江湖人称我叶大虎，我也是只老虎，比胭脂虎还要凶。”

    因为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对他尚没有到可以称之为动心的地步。

    我与他才不过见了几面，他这说来就来的恐怕不是恋慕，更多的是征服欲。

    叶开悠然道：“胭脂虎，颜如胭脂凶似虎么？”

    这画面真是似曾相识。

    叶开朝我一笑，闻弦歌而知雅意，我走近他一步，捏捏小虎子的脸蛋：“就说是姐姐和叶公子合力打跑云大叔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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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三娘已转身往里走了，我用眼睛看他，问他又是什么事情。

    真与诚于我来说哪个都不可少，也许是因为我独自活了这几世，我自私地希望我选择的人可以对我刻骨铭心。

    我去见了马空群，他负手站在高处，远远地看着万马堂，就如同在看自己的孩子，目光中充满了怜惜。

    叶开挑眉道：“那你知道我的外号是什么吗？”

    我轻轻一笑道：“对，所以你为什么要去招惹老虎？一旦惹它发了怒，就会反咬你一口。”

    他可以随意，我却不行。

    走了快半个时辰，我们看到了万马堂的大门，正好看到沈三娘正神色焦急地往外走，一看到我们，她松了口气，而后又做出疑惑的表情：“芳铃，你们怎么回来了？”

    我点点头，就要往进走，叶开却将手一挡，挡在我面前。

    只是他什么时候去捡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抬起眼看他：“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外号吗？”

    我来这里之后，没听说过李寻欢，却听说过白天羽。

    我看了一眼他的脸，准备试探一下他，我道：“他说……爹爹没教我斩草除根，因为他自己都没有将白天羽的后人杀干净。”

    我正想不出什么话来刺他时，他忽然就朝我低下头来，在我想后退的时候，他停住了，低声道：“其实她不凶，只是有点冷而已，冷得冻我的手。”

    叶开低着眼睛看我，轻声道：“这一把剑和上一把已然不同了，那把剑你不要，这把剑你总该拿着了。”

    她朝叶开微微点头，从他怀里抱走了已经睡着的小虎子，我道：“三姨，我们在路上出事情了，你先带小虎子回房间。爹在哪里？”

    我跟他这样的人，对待感情的方式本就是不同的。

    叶开这样的人跟我的方式有天堑之别，他太自负，跟古龙小说的主角们差不多都有一个共同的毛病，觉得自己的魅力足够去吸引女人。

    他李寻欢的徒弟，马空群怎么也不会怪他的，我心下明白，他这是不想公开自己的身份，我道：“你放心，你也不是故意放走云在天的，你一个小角色，怎么拦得住他一个高手？”

    哪怕他们对女孩子冷言冷语，甚至做了一些过分的事情，她们也不会生气，只会娇嗔地骂他死人讨厌鬼，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他。

    却见他摊开手，手掌心里正是我那把被打飞出去的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