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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当时的氛围并不需要太过繁复的技巧。

    “我们来跳个舞吧。”暖暖忽然站起身来拍着手倡议道。

    暖暖看着我，她的眼睛里又在闪烁着什么东西。然后，她就像一尾调皮的穿条鱼一样，她踮起脚尖在我的唇边嘬了一口。

    我规规矩矩地搂着她，不敢稍有造次。她倒是很大方地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很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啊！，她吻了我，虽然那么短暂，但她是真的吻了我。天哪，我都不敢相信了，心开始扑通扑通地蹦跳着。我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啊！上帝，你也看到了吗？我成功了啊，我不再是没人要的癞蛤蟆了，我要升华了，要升华了啊。

    “不啦，你都没洗脸。”暖暖庄重地宣告。

    “喂，神经啊。”暖暖捶了我一下。

    “嗯，嗯。”我点点头

    我慢慢地道，“我这个人也许做人真的很迟钝，也许真的成不了大事。就像那随时可能枯败的野草一样，我这一辈子也许都不会给人留下任何印象，除非我想刻意留下一点什么，在这漫漫征途的岁月里，那一定会是——我爱你。”

    “能不能再吻我一下啊？”我涎着脸道。

    她好像并没有在意我凌乱的节奏，她只是抱着我，像是在俯耳倾听一棵老树的心声一样的抱着我，任由我带着她在山坡上胡乱地打着圈圈。

    “是啊。”我点点头，“除了你之外，我不想再对其他任何东西抱有情绪了。”

    一滴，二滴……

    暖暖对着夜色笑了，笑得好傻。

    天上的星星好像也笑了。如果能有着这样单纯又平静的生活，我想谁都会笑出声来的吧。

    跳舞？哦，这还真是一个值得空翻转体三周半的提议呢。我那蹩脚的舞技，应该还没有荒疏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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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闷，刚才爬坡摔得我一脸的泥，到现在脸上还有泥巴的痕迹，可是，我去哪洗啊。我急得满脸通红，不得到这个吻的话，还真是心有不甘。怎么办呢？最后，我只能狗急跳墙般地指着天空大叫道。

    “嗯，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即使摇到天亮也没关系。”我回答的很坚决。

    不过，这个吻到底是什么滋味的呢？

    情不自禁又说出了这三个字，我有些忐忑。但周围一片平静，再没有听到那突如其来的爆炸的声浪，难道这个世界也开始承认我的爱了吗？

    “这下可以了吗？”

    一个小吻？

    我猝不及防，都还没来得及尝出是什么滋味，她就又退了回去，只觉着有柔软的一物在唇上轻轻地触了一下，留下淡淡的余香犹绕颊间。

    “我们的这个舞蹈就叫做威尼斯摇摆吧，轻轻地摇着，摇着。你喜欢吗？”

    “喂，是真的。”我重申道。

    这天空还真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那温柔的雨丝打在我的脸上，帮我拭去那令人难堪的污浊。夜色变得更朦胧起来，哈，一切都是天意吧，我顶着湿淋淋的脑袋笑嘻嘻地问道。

    ——可是，话又说回来，不是说被吻一下我就会死掉吗？那我现在还安然无恙，是不是意味着上帝您老人家已经宽恕我了呢，您愿意成全我们了吗？我和暖暖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吗？如果这是真的，那真是一个晴天霹雳般的好消息啊，我真要感谢您的仁慈和宽厚啊。

    呆了半晌，过了好一阵，我才反应过来。

    闻着她秀发间的香气，以及隔着薄薄的衣衫感觉到她透过来的温暖的磁场，都让我觉着有些心慌意乱，步伐也就走得份外如履薄冰，步步维艰。

    “那样，或在充满阳光的午后，我坐着猪头号，穿过鳞光遍布的水面，去广场上推销我悉心培植的鲜花。或是在月色迷漫的夜晚，像个幽灵一样混进人群去听听威尼斯的歌剧，怎么样？”

    “嗯，不错。那样的话，我或是在充满阳光的午后，或是在月色迷漫的夜晚，都可以躺在刚朵拉里舒舒服服地打个小盹。”

    “真的吗？你真的那么在乎我吗？”暖暖抬起头来看我。

    “好吧，那如果钱还有剩余的话，我一定还要再买一艘刚朵拉，那种像香蕉皮一样的小船。我一定要坐在船头，你呢，你应该知道要做什么的吧？”

    月光如一首舒缓的曲子，静静地流淌在这夜色伶仃的山岗上。

    暖暖吃吃地笑着。

    可是，忽然之间。

    我听见她闭上眼睛的时候说道。

    “苍天可否为我濯清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