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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暖却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她小巧地别着脑袋，样子像一只安静而又无辜透顶的狐狸。我莫名，只能坚决地童叟无欺地回望着她。

    有风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我是有点欲哭无泪了，我有凶吗？

    暖暖眼波流转，不语。

    “哦，凭什么呢？”

    然后她就这样毫无承启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的笑声让晨风里的阳光又亮了许多，而我却依然迷惘地一头雾水。还好，她最终绷着嘴唇道：“你看人干嘛要用那么凶的眼神呢？”

    这本是一句很平常的开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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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暖暖一脸纳闷的神色。

    我哂然道：“是嘛，我就说‘人生何处不相逢，只缘身在此山中’。姑娘你秀外慧中，人中龙凤，好似精神砥柱雷锋在世，还没有为昨天苹果的事谢你呢。”

    “其实，倒是我应该先向你说声对不起的。”

    乘那壁厢乱作一团，我深吸了一口气，口气清新。

    她轻轻地抬着头，摘下耳机。我恰好可以看到她如花瓣般的脸庞，看到她那明眸善睐的眼神，也如谜局一般透满让人深陷的魅惑。

    言讫，又故意扑闪了两下自己的眼睛，像是炫耀。

    暖暖浅浅笑道：“不会，你就是昨天那只想要亲吻长洲土地的缩水麦兜啊。”

    我像小牛漫步在春天的草场，摇曳着尾巴，屁颠屁颠。我超越了两头同样发情的牛犊，并且躲过了一只有被迫害妄想症的茶壶，我最终蹦达着来到了暖暖的身旁。期间，虽然情绪有些波荡，但我还是学会了冷静，人也仿佛一下历经了春夏，渐渐有了秋天里成熟的味道。

    “嫂你头啊！”茶壶在阵中喝道，“你这狗眼泼才，不识天高地厚，稍刻定要叫你知个好歹。”

    我不由自主地竟想逃避掉我的眼神，但还是忍住了。我不能一照面就折了男儿的威风。我凝神定气，又故意深咳了两声，然后才颤巍巍地对着她道：“嗨，还记得我吗？”

    “昨天把你摔得一脸无辜的人就是她咯。”暖暖笑指着茶壶。

    我挞伐得正爽，暖暖却无奈地苦笑道：“嗳，你到底明不明白啊，她是我朋友。”

    我摇头。

    我是多么淳朴向上的一只青葱蛤蟆仔啊，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杀生，我如果不卯足了所有的劲道会神聚睛的话，只怕早已被她一眼就落得魂飞魄散了。

    那是个很挑剔的角度。虽然对于一张牛脸来说，角度已显得无关重要，但我还是要阳光极其完美地柔柔掠过我的脸颊。这是原则问题。

    对此，我只能纯洁的45度装作一头大尾巴狼非常坦白地道：“其实还好啦，再温柔的眼睛配上我这张脸也会变得凶神恶煞的。你可以注意一下我的头发，看这发型，你可曾记起了我么？”

    于是，接下来，我很有信心地腆着一张牛脸，宝相庄严地对着暖暖微微一笑。

    “什么？又是这个茶壶！”我愤而作色道，“天大地大，怎么老跟我较劲呢。属牛的吧，学过三个代表没啊，一点自我进化的积极意识都没有，恁草根了。”

    我惊悚道：“噢，不是已把我忘的一丝不挂了吧，沉默的康桥。”

    “什么，你朋友。”我头皮一下炸了起来，“茶壶，哦，不，这位嫂嫂是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