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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不明白,一个一百多斤的茶壶,竟然能把一条腿撇到这样的高度,这几乎是一个所有电影男猪脚惩奸除恶时能踢出的最完美的侧踢了。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身上好像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气息,让人不忍心靠得太近,好像一靠近,她就会碎掉一样。

    放心吧,相交多年的袍泽。我是不会忘了你暴爱吃的鸡腿汉堡的。

    城市的裂口上方,春光如水般靡丽。

    “干什么啊你?”茶壶却突然收腿冒泡道。

    呜呼,我尚有许多话要说,但以此倒下的前人的庸魂已不容我懈怠。

    然而,就是这些,只在一瞬间我就从其间准确攫住了暖暖的那一道。因为只有她的目光才能够那样深地刺透我阴郁的壁垒,带进阳光,让我无条件地感觉到了血液流动的速度。

    打理一下衣襟,露出蓄藏的刀锋,砍断一切荆棘,直行到我爱的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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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空中笃定地转身,这是很难做到的,但我做到了。勇敢地将目光迎向她——连这样的事我都做到了,我还有什么做不到呢。

    我站在那里,虽然有距离,但我想这也并不会妨碍我表白时应有的澎湃。

    没有欲望的人是活不下去的啊。我是深知的,纵然这种欲望在某些人眼里会被斥为自私和龌龊,但它仍是许多苟活者生命匍匐前行的明灯啊。

    此腿是何命意?为何要逼迫一个女性作出如此不雅的举措,而且悬在我面前久久不肯离去?为什么?我思索着。

    她安静地目睹着我翩然落地然后含苞待放向她走去的一切行为。

    时间也变得恍惚,像淡开的墨迹。

    遂而就在这朗朗乾坤之下,发生了一件第三者插足史上最为恐怖的事情。有人居然不顾社会舆论、不用马甲迂回直接当着我的面起腿将脚插到了我的面门上。

    我正准备向她展露出最慈眉善目的微笑,并奉上我和阿暮戮力同心得来的战果。

    出师未捷(7)

    不过对她的问题我打算沉默,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么多内存去跟一个茶壶纠缠不清了。我准备用周星星的移行换位法直接过渡到暖暖的面前,然后展开一轮凌厉而又掷地有声的爱情攻势。

    坦白的讲,这个无端用下肢隔空瞪着我的是个女人。

    第三卷

    不知道暖暖是否已经洞察了我的心思。

    『六』

    她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运动服,像一个茶壶一般腆在暖暖的旁边。指摘她是茶壶一点也不为过,因为她的体态如果用诗意的语言来讴歌的话,就是“腰围与胸围其肥,鸡皮共青天一色”,更何况她现在的这个行为POSE也是个很好的佐证。

    结果,我刚窃喜能从茶壶嘴的势力范围傀然飘过的时候。她又出其不意地一伸手把我稳稳当当拎回了原位。

    真的逑士,敢于直面自己惨淡的卑容,敢于无视周遭淋漓的鞭笞。这是怎样的坚持者和希望者,然而造化却常常不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炮膛,来澌灭菲薄的渴求,仅使留下散落的弹坑和一路的炮灰。

    这正是我现在所要走的路。嗯,努力,努力。

    是的,我已经出离地澎湃了。无力压抑内心四处游说的渴望,唯有以我最大的热情显示于人间,使它快意于我的直白,就将这作为追慕者寡有的廉耻,勾兑于爱者的面前。

    又或者这个女人认为我欲要对她有所不轨才情急之下爆发了小宇宙?可是拜托,我又不是“色盲”加“斜视”,我感兴趣的一直就是她旁边的那一位啊。

    看了一眼阿暮,他仍在与那两厮做着缠绵的太极推手。这位于球场上叱咤风云的欧里庇德斯,额上竟也挂上了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仍不时往我这里关切一下。

    如果现在有谁说我是和耶稣的老母一同睡在一个厩里的隔壁槽里的那头马,我是不会怀疑的。

    这种灵长界的奇葩,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即使粉身碎骨呵,追逐也仍如潮水般永不知道退却的。

    看她的样子,八成我曾在某个黄金档的恶俗广告里露过脸,才让她有那么深恶痛绝的表情。

    明白了这一点,那我真无必要再说什么了。

    空气忽然一阵微动,就像某只蝴蝶轻扇了一下翅膀。

    在离她还有三步的地方,我停下了脚步,我不敢再往前了。

    难不成,难不成这个会是……,想到心中的疑虑,俺不禁有些激动的情绪起来。忍不住就伸出手在那只黑色匡威的鞋底上轻轻扣弄了几下,没有回音。随后,俺又在鞋帮子两侧左右又各侧击了两下,确定没有回音。于是,俺十分专业地排除了这是谁递过来的话筒的可能性。

    因为我长得大奸大恶?不至于吧,我只是一棵平凡的小草,哪有那么深的外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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