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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趁热打铁,“人贵在相知,你我同气连枝,遑遑乎存于世间已是不易,困难之际若再无你相濡以沫,黾勉同心,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在卫生间盥漱。忙里偷闲,扫了一眼阿暮的卧室,他已经走了,留下一床的狼藉。

    瞄了一眼那也睡过头的闹钟,已经七点三十了。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推开了窗,世界一下子涌进我的眼帘,有些挤。

    又是一巴掌,打在右颊。我尖叫着向云端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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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民楼不远的拐角处,有一个卖大饼油条的铺子。为了革命的本钱,我去要了一卷蒸饭。

    惊起,发现自己还安坐在床的怀抱,原来只是一个梦的圈套。

    生命是崭新的,TMD真的每天都是崭新的啊。

    哎,单纯的家伙。

    ——我才懒得管呢。

    一路上,龇着牙,小心翼翼地将饭团吞下肚。生怕掉了一粒米。不过,胃还是出来抗议了。

    胃兄马上感动得酸水直流。

    除了吓出一身冷汗之外,细摸周身,未发现有其他的不良作用。

    没了毛驴,只好去挤巴士。

    床是让人怠惰的东西。如果我们天天将其拾掇得整齐有加,就表明了对它的重视和依赖。而若对床铺的任意姿态无动于衷,那不就标示着我与阿暮都是极为勤奋的人吗?

    七点四十,一切妥当,破门而出。今天会遇到什么呢?我充满好奇。

    我们都没有收拾床铺的恶习。这种良好习惯可以更大限度地体现我们的人格魅力。

    初春的阳光总是起得很早,明朗朗的,却又调皮。想穿过那婆娑的树影,一不小心,却摔得满地碎银。今晨的空气也被风儿拂拭的格外清新,混着大饼油条的香味。我狠狠饱嗅了一口,昨晚的懊丧便又全丢在了脑后。

    看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被哪位江湖豪杰妙手空空了。

    “咦?俺的毛驴呢?”

    愤懑之余,我立志要写一篇800字的《痛失爱驴赋》。

    难道是跟人私奔了?不会的,我们曾立下重誓:山无棱,乃敢与君绝。也不会是阿暮藏匿的杰作,这不是他的风格。

    再看我床上,五十步笑百步。

    这只能怪我的平凡无能,但他并没有太多苛责,给予的只是善意的宽容。

    胃兄沉默。

    “就供给这么少,还不够我呼啦两下的呢。”

    我只得再第一百零一次的提醒,“饿死事犹小,失节是为大。美人如琼玉,吾独不得求。愧否?”

    说起这胃来也着实亏欠他了很多。

    一到楼下,就惊见那辆与我风雨同舟,已建立起深厚革命友谊的脚踏车居然无翼而飞了。我昨天明明是停在这儿的呀。

    一只巴掌从天际抡了过来。扇在了我那正惬意享受日光浴的无辜左颊。怎么可以这样,不白之冤,明明是嘴的错。

    老子拔根毛都比它粗,我恶意夸大被诅咒的事实。

    老板的笑像发酵的面团堆得满脸都是。然而,他递给我的饭团,却没有他脸上的笑容那样货真价实。

    还好,车站并不远,只须过两条街,再走二三十米,就到了。

    对于这个梦的解析,我把它归咎于某部电视剧的后遗症。或者,也只是一个含有莫名其妙隐意的谶语。

    这么些年来跟着我,也没见过多少好山好水,倒是常常有虚怀若谷的处境。

    一只燕子在我面前十分潇洒地做了个托马斯回旋。在这钢筋水泥浇灌的丛林里,还能见到如此有灵性的动物。除了惊叹,那只能再放肆地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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