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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都不舒服，耳朵像灌了水，与外界隔了一层，手止不住地有些颤抖，脚下似穿了千金难以动作。

    他右胸口处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那根箭刃已被拔出，但血水像流不尽一样从伤口处往外冒，流的并不是鲜红色，而且浓稠的暗红。

    昔日满山雪落，小凌白挂着鼻涕泪，委屈巴巴地嘟着嘴道，“师父，清月掌门又说弟子耳边的胎记丑，说弟子像个女娃娃。”

    太好了，她成功了。

    元柒眼睁睁地看着凌白的变化，在他起身的时候，将手中的剑再次直插入原先的箭口处。

    见状，元柒笑容大了点，说道，“还记得我的双耳小洞是怎么来的吗？”

    第39章 衣衫半褪

    剑的伤口比箭更大，一阵红顿时泄出又很快恢复。

    “你也想当叛徒？”元柒将剑头正对凌白。

    除了箭中胸口的那一下，凌白之后都不曾感觉到疼痛，但他却非常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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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除叛徒，他们到底是奔着谁的？

    不符合常理，不符合普通人的生理。

    看见这样，辛沅笑了。

    突然带众弟子围困他，一语一言皆拿他当作敌人，言语狠毒，煽动人心，逼他入绝境。

    辛沅紧紧看着，眼泪模糊了视线，又重重擦净，那暗红色与她的血有些相似。

    元柒捂着肩膀，吐出一口血。

    元柒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有弟子大叫道，“是妖怪！他也是妖怪！”

    凌白抬眼，看向元柒，眼里漠然，像是并不在乎她的那剑。

    胸口的处血在慢慢变少，底下弟子的大喊让众人的视线转移到凌白的伤口上。

    辛沅伸手去捂，可止不住那血，幸而那血很快由暗红变深红。

    他满头大汗，脑袋已有些昏沉。

    辛沅紧张地看着，身子挡开元柒的剑刃。

    一拳直击其肩，打掉了那剑。

    这样的她怎么会是元柒。

    闻声，凌白眼里波澜大起，神色撕裂了冷静，像是不相信一样地哑声问道，“为什么师父，为什么？”

    她看着凌白的伤口处，无声地笑了。

    直到深红转鲜红后，又有人大喊了一句，“妖怪！”

    “血！”

    她的血起作用了，他可以和她一样获得长久的寿命，摆脱生老病死的凡躯。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了小细节，改问号。

    辛沅？

    笑容极轻极淡，也极美。

    箭上有毒，但他自己的血也明显有问题。

    还是凌白？

    “血，他的血！”底下有弟子大叫一声，手直指着跪地的凌白。

    无论是谁，她都要指着一人。

    暗红的血水在锭蓝衣衫上异常惹眼，不停往外冒的血水流淌了一地看起来甚为吓人。

    鲜红的血停了，胸前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但额前的一缕发却白了。

    辛沅抹掉眼泪，扶起凌白。

    辛沅一直背对着元柒，见状半倾身子，双眼狠厉地看向元柒，快速伸出一只手直朝元柒拍去。

    他以为他不是真的掌门，以为他不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