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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个错便是这个？

    姬女听见，连忙应道，“就是，妖魔诡计多端，你哪里会知道。”原先她想过告诉凌白，现在想想，其实让他自己亲眼看见，这效果实在好太多。

    一道入夜的沉鸣钟声响起，嗡嗡敲敲在凌白心间。

    凌白也在自问。

    没料到他这般行为，姬女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啊！”姬女立起身子，手指着天，一派天真样地说道，“我知道了，因为你教过她是吗？”

    救一个魔？

    姬女嘟起嘴，有些吃味地道，“可是凌白哥哥，若是二黎师兄，松阳师兄都如辛沅师姐一样，那你得为此跪多少次呀？她是何人，与你有何关系。”

    这神的光环，真让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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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如果将来我犯了什么错，您能原谅我吗？”

    “……”她确实不是神女本身，姬女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只好道，“你最好做到，我告诉你，如果凌白像这样在外边冻死了，那他这一世就白费了！”

    “她是玄机弟子，你是玄机大师兄。”姬女放下手指，微低着身子接着问道，“你觉得教导无方？”

    “师父！辛沅到底是谁？您早就知道了是不是？还是说是您派辛沅去的？”凌白说得很快，急于想知道一个结果，他想知道，辛沅到底是不是那个叛徒，相信辛沅的不止他一个，说不定这是元柒的另一个计划。

    现在又多出一个说她是妖魔，凌白忽的笑了，他想起辛沅曾问过的话。

    他相信她只是迫不得已才救了那个魔而已，无关其他，无关其他，没有其他的隐瞒。

    好，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

    他想找元柒问清楚，问明白，她不叛徒，不是。

    他自见辛沅起，就莫名觉得她亲近，他似乎一点也不排斥那个总围在他身边笑嘻嘻的她。

    听着姬女聒噪的话，元柒甚是头疼，有的人费了大半生都没飞升，比如她，有的人什么都不知道却有神明苦心积虑来助力，比如凌白。

    元柒叹息一声，说道，“凌白，这事也不是你的错，那个妖魔机灵古怪，暗地藏在我们身边，也不能怪你没有看出来。”

    众目睽睽下，辛沅带着莫渝离开山门，前来接应的还是前魔君身边的小老头，他们三人一副熟稔亲密样，姬女挥开了云雾，让那些弟子看了个一清二楚。

    不，他本可以知道，他怀疑了她多次，她的行为也常常古怪的很，只是他一直不想去相信罢了。

    他能原谅她吗？

    “放肆！痴儿！”元柒怒道，“为师早就觉得她是逆徒，只有你，是你一直在求为师承认她！”

    是吗？

    是师妹而已，是玄机弟子而已，为何要这么伤心执拗。

    出关那次，惩罚姬女那次，真元殿那次，没有一次，他不是在护着辛沅。

    姬女快去走到凌白身前，弯下腰，双手背在身后道，“凌白哥哥，今日你立了大功，何需因为那个叛徒来惩罚你自己。”

    凌白有些怔愣。

    凌白起身，直朝殿内冲去，一路踉跄。

    “扑通”一声，凌白双膝跪地，朝正在休憩打坐的元柒磕头。

    好吧，他原谅她去救一个魔。

    姬女推开殿门，殿内的光亮传至殿门口，凌白抬头往里看去，跪着往前走了几步，他朝殿内呼道，“师父，弟子有疑，望师父解答。”

    死可以死，但这样死，毫无用处。

    他没有爱错过人，他没有信错过人。辛沅那么傻，怎么会和妖魔在一起呢。

    凌白抿唇不语。

    不费吹灰之力，她姬女很快就要完成任务了。

    他猛地抬头，那双眼里红色血丝满布，额间的血滴早干成了痕迹凛到生出胡茬的下巴，他一脸绝望地朝姬女看去，甚有些吓人。

    是啊！她是他的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