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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子定传达给掌门。”凌白回道。

    二黎恭敬退下，刚打开门没多久，就见一弟子气喘吁吁地跑来喊道，“大……大师兄！石钟真人急着唤您！”

    石钟慢慢睁开眼，斜视了一眼底下的少年，见他发黑如墨，眼睛被刺痛了下，又连忙闭上道，“本宫确实急着找你，来人可是那人的大弟子？”

    “走吧。”说完，石钟闭上眼不再理会凌白。

    石钟也不知到底多少岁数，他面容的皱纹衰老的明显，长长的白胡须夹杂着几许黑，他脑后的发倒是全黑，但前顶的发，白的发亮，看上去比清月还要老上很多岁。

    “这次又是多久？”石钟问道。

    “弟子听命。”

    “清月既然已经此事，那他为何还要近日闭关？可是出了何事？”石钟问的咄咄逼人。

    石钟听到，心里并没有高兴多少，他冷哼一声，说道，“这话只是说着好听，既然他不在，本宫就说与你。”

    这话说到了石钟心里，他满意地看着凌白，说道，“不亏是那老头子的大弟子，不过……”石钟话音一转，问道，“你不怕我趁机夺了你们掌门的权？”

    来之前，凌白就想过石钟真人会问起这事，于是他不紧不慢地答道“弟子也是刚刚得知。”

    凌白蹙眉，蹲身单膝跪道，“弟子凌白，拜见真人。”

    凌白起身，朝两位说道，“我去去就回，你们告诉玄机弟子，无事不要出主殿。”

    “掌门说过，三大真人同起同坐，他虽位称掌门，但其他与真人没有什么两样，而且在其位还需执其职。”凌白回答地游刃有余。

    凌白沉默了下，他抬头看向面前白发胡须的真人，只看一眼又很快低下头，答道，“此事弟子不知。”

    “呵。”石钟冷笑一声，“他闭关再久，那头白发依旧是黑不了。”

    青华宫殿向来古朴，有些宫殿外还缠着开放茂盛的树藤，凌白进去后，殿内中央正放着一顶两三人高的炉子，里面正烧着火，烟雾从鼎尖细缝寥寥升起，凌白抬头一看，赫然发现宫殿天花板的正中心是空的。

    凌白低着身不语。

    凌白身子微怔，二黎奇怪地看了那位传话弟子，心里有些嘀咕地看向凌白。

    石钟斜视他一眼，而后有些惋惜地道，“好好一个苗子怎么就到了他那。”

    石钟说的时候没有多加掩饰，凌白听见也只是微微低头，遂回道，“若是真人无其他事，还请弟子先行告退。”

    “大约和以往一样，一年或是三年。”凌白撒了慌。

    凌白跪地的腿有些许麻木，缓了一下后起身回道，“多谢真人，如今掌门闭关，您是门派的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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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听师弟说真人急着找弟子？”凌白依旧单膝跪着，头未抬起，等着石钟回话。

    “是。”

    “好了，好了，不要在我面前说起他的名字。”石钟声音有些干哑，也不知是年龄到了，还是被炉子给烧成这样，他睁开眼看着炉子的上方，状似随意地问，“他又闭关了？”

    石钟见人不应，眼睛回转过去，见人依旧跪在地上，于是有些漫不经心地道，“起来吧，一直跪本宫做甚？”

    石钟真人从没有管过玄机之事，众人奇怪也是正常反应，凌白大致清楚石钟找他何事，于是迈着大步，急匆匆地赶去。

    石钟坐在团蒲上，闭着眼假寐，听到面前的声音，他未开口，只是道，“玄机弟子到了？”

    凌白盯着二黎，越来越确信，那夜晚上见到的黑影不是面前这人，他又拿出一张到符，嘱咐道，“每日戴在身上，晚上挂在床头。”

    二黎谢过，双手去接，看了看药方，但他并不懂医，因此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凌白一路走过，由青华弟子引入石钟所在的宫殿。

    凌白到的时候，青华弟子正井然有序地上着课程，弟子们都面色惕然，见有外门弟子经过，即使是门派的大弟子路过也没有多望一眼。

    “正是清月掌门的大弟子凌白。”

    “是！”两位弟子恭敬道。

    青华门下向来低调，石钟真人常年隐居山间，从不过问山外事，但凌白曾听过石钟和清月之间的纷争，清月掌门闭关，事情也一向托管给他，凌白总觉得，他们之间远不是简简单单的纷争那么容易。

    “本宫不知你们玄机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千岳近日时常有一股魔气乱串，想必你也是知道的。”石钟有些漫不经心地道。

    凌白微微点头，朝他挥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

    二黎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自己这病可能是中了邪，他郑重地说道，“多谢大师兄！”

    “胡闹！”石钟忽地大声骂道，生气时，胡须颤动，他只盯着凌白，“要是若让本宫发现，魔气与你们玄机有关，就别怪本宫从那石洞里把他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