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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饮完杯中最后一口茶,也站起身,说道,“你一直不愿嫁,那只能送你去外庄子上了。”
离垣抬眼,反问,“你说辛沅?”
傍晚,离垣带回来了一位舞娘,正当仆人们以为又是和以前一样,世子在外寻花问柳未尽兴,带回家再玩几日,膩了后,此人便会再送走,所以没有把这事太当回事。
辛沅抬眼看向那人,仔细看了看,才发觉出来点什么,这人的眉目怎么和离垣有点像。
“离垣!”初月叫道,她忍不住,侯爷出家的心思已定,她只能靠离垣了。
余绍搜索脑中记忆,正想起辛沅就是那歌姬的名字后,就听好友醉意熏熏地回道,“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了一下细节文字和章节提要。
涂上香腮脂粉,拿起画笔描摹柳叶眉形,后又往额间点上一抹脂红,乌黑的头发高高挽起,固入红钗插花,从一件擦拭干净的木箱中拿出一件嫁衣,红衣似火,上面绣满鸳鸯石榴。她将自己打扮成最美丽的新嫁娘。
“回答贫僧的问题!”
初月茶杯当场摔成了两瓣,陈氏阴阳怪气地看了一眼初月,而后问离垣,“认真的?”
离垣盯着地上摔成两瓣的茶杯,回道,“自然。”
辛沅答道,“说了你也不认识。”
正好她还不知道自己原形是什么。
陈氏曾为她说亲,可都是给小官小户的子弟做妾,或是进不入流的世家当续弦,这样让她怎么嫁她一个黄花闺女,一直养尊处优,凭什么的要像卖艺一样出嫁。
一下子问那么多问题,她记不住诶!
等地上的碎片收拾完,离垣淡然起身,轻声说道,“与我无关。”
初月靠近小黑屋时,辛沅就发觉了,她任由屋外那女子戳破纸窗,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拿出竹筒往屋里吹气。
她曾无数次想过自己出嫁时的样子,红花、珠钗、宝玉、喜娘,如今一个都没有。
离垣闷声喝酒,不作回答。
结果,饭后喝完茶后,离垣对众人说,自己要娶那个舞娘,让人准备婚礼。
“夫人!”初月终于感到有一丝绝望。
第8章 嘴硬和心软
初月终是耐不住,有些愤恨地看着离垣,前几日她找侯爷,结果被赶出去,现在离垣又要娶妻,那她日后在候府算什么,该怎么活!
初月就这样在床头坐到子时,之后她才脱去一身嫁服,只留下雪白的里衣和浓重的妆容。
初月忍着声,看着那无情的人越走越远。
她的生母是离垣的奶娘,生母去世后她也一直被养在府中,一直以来她都是小姐的待遇,等出了魏武候府,她就什么都没了。
辛沅装作不知,她不知道那人搞什么名堂,但凡间的迷烟通常对她是没多少效果的。
“青州歌姬呢?”
与此同时,离垣在舞榭独自喝酒,身边还带了一位美娇娘。
“听说你为她遣散了其余人,还以为她有多么不同,原来也不过如此。”余绍挑眉道。
烟直直吹向屋内,入室四处散开,等传入鼻中时,辛沅才发现烟里有些不对劲,人开始浑浑噩噩起来。
“初月!不可无礼!”陈氏唤道。
好友余绍来的时候,离垣已经喝了一壶。
“你是谁?”
初月看着陈氏的身影,忽然觉得,他们不愧是一家人,一样的冷血无情。
“我接近魏武候府关你什么事!臭和尚,有本事把我打回原形!”
初月回了自己的卧房,将母亲留给她的一身嫁衣拿出来。
“可是玉家人?你与前朝玉家有何关系!你接近魏武候府有何目的?”
辛沅一直嘴硬不答,归一大师最后甩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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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命人收拾碎杯,然后瞧了一眼离垣,装似随意地问道,“那……初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