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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考验

    也成了他的信念。

    作者有话要说：　　有欲望就会变得复杂。

    “小山，你这种训练法子虽然稳重，但要想做到你爹的要求，恐怕得三五年。”

    余生观察了几日，决定给他一个独家订制的特别训练。

    少年总是渴望长大成人的，他还不知道肩上的责任多重，只是满心欢喜，且不明白为何而欢喜。

    如同失去才知道珍惜。很多时候，我们在拥有时也不会明白其重要性。

    好像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边对父亲的严苛不满，一边渴望得到他认可的小孩，而是一个有资格追求超越父亲的人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有种顶天立地的感觉。当然，表面仍是极克制的，他可不想让远重哲觉得他幼稚，只是略表意外的点了点头。

    没有人知道，或者即使明白也并未在意，一个严酷的秩序师之誓，和备受觊觎的力量，已经让远家陷入了巨大的漩涡之中。

    远重哲这才想起来还有事情没有交代完，手指微动，猛虎就在空中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只有雪簌簌下个不停。几只黑色的鸟，划过宅院的上空，也寂静无声。

    刚刚成为秩序师继任的远山，经过深思熟虑，精心措辞，终于把内心埋藏许久的念头向父亲和盘托出——他想去四处周游，积累阅历。

    远山原本并未觉得宣誓的过程很特别，于他而言，不过是必经的一步而已。直到此刻听见远重哲以平等的语气和他说的这句话，他才觉得这个仪式确有其独特的意义。

    “他差不多有重哲三成灵力，是你今天的对手。”话没说完，一记重拳击向远山面门。躲闪不及，远山只能把全身主要的防护灵力集在面前，后腰却扎扎实实的挨了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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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眸子里的倔强清晰可见。

    从这一日起，远山便开始了苦行僧般的锻炼。

    远重哲闻言并未反对，只是神色淡漠的说：“这是个很好的成长方式，但首先要确定自保。若你能毫发无伤的消耗我五成灵力，便去吧。”

    余生和远家，既非家臣，也非侍灵这样有契约的关系。他忽然记起来一些片段，很久很久前的事，记不太清了。那时候他还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狐狸，中了猎人的陷阱，拖着一条伤腿奄奄一息，正好被采药路过的远尚旬所救。后来，狐狸就这样在远家住了下来，渐渐修出了灵识。历经相识相知，怀疑背叛，最终被信任接纳，成为了远家的一部分。

    “山儿，从现在开始，你所有的行为都代表着远家。这个誓言所包含的意义我想你是明白的，其他的也不必我多言。灵力全开后，若你能灵活合理的使用，我不见得能胜。”

    余生敏锐的觉出少年的欣然，有心泼他一盆凉水，却在看到他的神色后恍惚了一瞬，没有说话。千年岁月，悠悠长长，也给了他足够守护信念的力量。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定会护远家周全，他想。

    每日鸡鸣未起，远山便已到了院子后的小树林里。有时为了一掌力度的准确性，需不断的尝试，滴水成冰的天气里，灵力散发的热度竟然融化了周身一圈积雪。

    “好了，再这么耗下去，你爹都费不了三成灵力，你就折腾光了。好好的雪景，能不能安心欣赏了？”

    “你们一家子都是呆板的榆木脑袋。”余生一根手指敲了敲他的脑门，继续说：“你的基本功扎实，只是缺乏实战。灵力和灵力的比较，不仅仅是强度的抗衡，如何使用巧劲出其不意也是十分重要的。你爹身经百战，跟你一个路子的稳扎稳打，要想打败他的五成灵力，难！还好你了解他。了解你的对手是最基本的战前准备。”余生边说边用灵力幻化出一个实体灵傀儡的远重哲，本人则退出了几丈之外。

    人们总说平淡是真，可即便这是一句真理，人们也无法就此满足于平淡。

    家被余生放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世事无常，物换星移，永远有一个地方是他想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