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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虞托着下巴，看乌娄郁喝牛奶，思绪拉远。

    又是黎虞，这个人简直是丧门星！

    食味斋的新店没给黎虞的店挤破产，反而是自己这家新店即将破产，风驰业知道这件事，自己另类代言的店居然混到这份上，他又惊又恼，协会里很多人窃笑他，他是知道的。

    “生气比不上我们店里的，”乌娄郁果断下定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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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虞站起身：“那我们走吧，回去干还手的事。”

    黎虞转头推出限时半价的政策，客人们又转头来这边。

    或许是邱昊凯还被关在家里，短时间内邱家没再有其他幺蛾子，黎虞安心地上驱魔师协会的培训课。

    阿诞瞥了他一样：“或许是狗派。”

    凌乐来问，负责人硬着头皮上，跟她说了结果，凌乐骂了他一通，总结废物一个。

    “啊……”安糜发出一声慵懒的长叹，“我还没有找到死饲主呢，这年头怎么会有人拒绝一只可爱的猫咪。”

    事实是他高兴的太早，一天还在上课的时候，黎虞接到了黎年经纪人的电话，经纪人语气焦急：“黎年现在在你那里吗？”

    这语气……黎虞心一咯噔：“没有。”

    黎虞回去就推出了一个优惠套餐，直接贴在店门口，店里人多了不少。

    “不是挺好，”安糜走过来，娃娃脸笑得可爱，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是与可爱不相符的危险和狡黠，“有人饲养。”

    虽然影响不会很严重，但挨打不还手不是他的风格，黎虞转了转眼睛，唇角微扬起不怀好意的恶劣笑容。

    乌娄郁默默点头，张了张嘴，嗓音低沉：“外面海报上的那个天使，跟我比，谁好看？”

    “诶？”

    阿诞嘴角一抽：“这家伙没救了。”

    “喝完了？”黎虞注意到乌娄郁在看他，便问。

    说是高等圣灵制造的生气，但味道也没好到哪里去，黎虞慢吞吞地吃完，不考虑生气问题，这些东西的味道还是挺不错的。

    黎虞排了两个小时的队，终于吃上了食味斋这家新开的店的东西，乌娄郁陪他一起排队，点了东西后，乌娄郁尝了一口，黎虞还没吃。

    黎虞说着，摆了摆手，转身朝门口走去：“我去试试他们家的生气含量。”

    乌娄郁点头。

    如此两轮后，过了两周，黎虞的店没见要倒闭的趋势，食味斋新店确实承受不住了，他们的成本比黎虞要高，人力物力，生气的提取等，他们还付了一大笔钱给风驰业，短短两周，净营业额变成了负数。

    乌娄郁侧眸，看到黎虞脸上恶劣的笑意，眨了眨眼睛，没移开视线。

    黎虞长了一口，细细品味：“性价比不高。”

    “味道怎么样？”

    乌娄郁眼里闪过愉悦的情绪，克制自己要翘尾巴似的动作，虽然他现在是人形，没有尾巴可以翘。

    我孰与城北徐公美？阿诞想起之前路过家学校听到的背书声，她嘴角一抽，眼前这个高瘦的男人神色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那双深邃的眼睛仅仅盯着她。

    阿诞琢磨片刻，给出一个求生欲很强的答案：“黎虞喜欢你，他肯定觉得你更好看。”

    “今天晚上有一个试镜，但我早上就联系不上黎年，他的手机一直显示关机，问了很多人都说没看到黎年，我琢磨着你可能他在哪里……”

    “喂……”阿诞耷拉下眼皮，瞥见旁边乌娄郁没有跟着一起走，这么一个俊美的男人站在这里非常显眼，恹恹的气质还很特殊，不少客人都往这边探头。

    或许普通的客人可能会被抢走，但他店铺最忠实的受众——“囊中羞涩”的初出茅庐的驱魔师绝对不会被抢走。

    “尝过新鲜后，我们的客流量不会受到太大影响，我刚刚透过玻璃窗看他们贴在店内的价码，不管他们的食物味道和生气含量怎么样，价格都太高。”

    阿诞看乌娄郁看着自己，像是有什么话想问，便问：“你想说什么吗？”

    食味斋新店不甘示弱，第二天立刻也推出了优惠套餐，吸引不少囊中羞耻又想试试食味斋的人去吃。

    “但是他盯了那个圣灵很久。”乌娄郁随即嘀咕，阿诞准备好要回答了，结果乌娄郁直接转身走了。

    食味斋的负责人不敢相信黎虞居然还撑得下去，专门派人去打探，对方在他们停止了优惠活动后，仍旧维持着每日限时半价的活动，客流量在半价时段饱满，店内一眼看过去，几乎看不到空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