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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年与中原的过年时间不一，再过几天便是苗年，素心和柳然一合计，便决定在山上陪师傅过完年再走，于是立马便张罗起来了。大长老虽然脸色依然很臭，但是也由着素心布置山上。期间素心自然想去找柳亦心，被柳然制止了。

    无尘并没有听清柳亦心说什么，见柳亦心不想再说话便也不再问，只双手环抱搂住柳亦心。

    “无尘师父，我不懂你为什么会如此纠结痛苦，可是小姐她做错什么了吗，这段时间，你痛苦一天小姐便一天不得安眠”人都出去了之后，萱儿对无尘说道，“我只知道，你若想跟小姐在一起，便好好护着她，若是你仍是要回菩提寺中，那就不要再对小姐那么好，干脆让小姐死了心，也好过这样反复折磨她”萱儿说道后面声音已带了哭腔。

    “我知道”柳然轻轻抱住素心。其实他自己又何尝愿意看柳亦心受一点苦呢，只是情之一字，本就不由人控制。就算把无尘绑进药王谷又如何呢，柳亦心就会快乐吗。

    素心终于叹了一口气“其实我都知道，可是当了母亲之后就总想着能护着她不受任何伤害”

    柳然和素心快半年未见女儿，心中很是挂念，如今重逢，几人更是有说不完的话，素心和柳亦心更是相拥而泣。素心只觉得恍如隔世的感觉，现在柳亦心完好无损的站在她面前，只觉得老天待她已经很好，此生再无所求。

    “好”无尘静默片刻，终是点头答应了。苗疆的习俗他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到了如今，他不知道他还要如何去坚持。

    “夫人，心儿不是小孩子了，况且这段时间朝夕相处，她心中自然有决断，这次，便听心儿的吧”柳然柔声劝道，看素心还想再说什么，又接着说道“你还不相信心儿吗”

    “让心儿自己做决定吧”柳然拉着素心

    第54章  辞旧迎新

    自从柳亦心发烧之后，无尘便再没有下过山了，对柳亦心也体贴备至。柳亦心也感觉得到，无尘对他是真的好，是真的喜欢她，可是越如此，柳亦心便越心疼，因为即便掩饰得再好，无尘眼里的痛苦纠结柳亦心还是感觉得到。

    “可是，心儿为了那小子命都差点没了，他要是敢对不起心儿，我一定饶不了他”素心仍旧忿忿不平

    “再陪我一段时间就好”柳亦心偎进无尘怀里轻轻说道。

    无尘闻言定定的看着床上苍白虚弱的柳亦心，也不说话。要让他说什么呢，说他不仅自私而且贪心吗，他舍不得佛法，也舍不得柳亦心，他两个都想要。他这段时间近乎自残的入定，便是要找到平衡点，或者证明他喜欢上柳亦心是错的，大错特错。他没有办法怨柳亦心，便只能怨自己，自从遇上柳亦心他犯尽色戒，贪戒，嗔戒，痴戒，诸戒皆犯，他对得起谁啊，他无颜面对师父，也愧对柳亦心。

    第二天素心和柳然就到了十万大山，大长老虽然没有出门，但是任谁都知道，若他不想让素心他们上来，素心他们也不敢上来。到底是他亲自养大的，哪里真正舍得完全不管不顾。上山之后，素心看看柳亦心安好，便和柳然进了大长老的屋子，不知道说了什么，虽然最终大长老让他们滚出来，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大长老并未真正生气。

    “夫君”素心不解

    听闻无尘答应了，柳亦心心里却并不如何的开心。这样的无尘并不是她想看见的无尘，她自然是希望能和无尘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可若是无尘和她在一起并不快乐，那她也不会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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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山顶的时候，柳亦心便发了烧，一直喃喃的说着胡话，只是抓着无尘的手不肯松开，无尘便坐在床边陪着柳亦心。

    想起前几天师兄的来信，问他“何时归”。呵，何时归，他也想知道。

    “无尘，爹爹他们明天就到了。娘说我们过完苗族的年之后再回去，你说好不好”柳亦心虽然笑看着无尘，心里却很是紧张，苗年是要摆长桌宴的，不说肯定是荤腥的，酒只怕也少不了，歌舞更是会有的，那样热闹的场合，与无尘的戒律不合。

    无尘心里本就痛惜柳亦心，此时柳亦心一哭，更是方寸大乱，只觉心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用力的抱住柳亦心，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里，良久才说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声音颤抖，脸上早就已经湿了，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