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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她的举动，边焕扯了下嘴角，没有小孩儿和外人的空间下，他也不用再忍，伸手一把捉住了鲍芃芃的手腕。

    边焕看到江嫱时明显一愣，不过女儿的笑话更需要他及时纠正，高大的身形蹲下身来，扶正小姑娘的肩膀难得耐心地教导，“考拉，那个字念鲍不是包，是芃芃不是凡凡，记住了吗？”

    透过玻璃门看着三个人拉着手蹦蹦跳跳进了肯德基，边焕才转过身来，鲍芃芃下意识给出反应，连忙双手奉上了蛋挞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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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能感觉到边焕握着自己手腕的手紧了紧，紧接着说：“她还说你离婚了。”

    边焕红着眼眶，拇指一遍遍摩挲着她腕部的大动脉，眼神里流露出汹涌的爱意，“我等了这么久，还是不甘心白等一场，这一辈子，我大概只不甘心这一回了。”

    边焕目送江嫱和简蠡两个人成功把他女儿拐跑，立在原地没动，整个关上玻璃门就是密闭空间的店里，两个人独处，鲍芃芃莫名觉得空调的温度开得有点儿低。

    她从来没想过，再见时她心里还是会兵荒马乱，还是会不争气的乱了阵脚，明明都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

    “就在前两天，李善思从国内回伦敦后，她来找过我，她说你定居在了永平老街。”

    鲍芃芃别开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拼命擦，不想让眼泪模糊了视线，可眼泪太汹涌任凭她怎么擦都无济于事。

    “……”这个大嘴巴女人。

    “……”

    鲍芃芃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头，找着不太聪明的话题缓解尴尬，“你回国了？真是好巧啊。”

    鲍芃芃整个人都愣住了。

    鲍芃芃还没在心里把李善思骂个百八十遍，就听到他又道：“鲍芃芃，我也早离婚了。”

    鲍芃芃身体发僵。

    话音一落，他的目光从鲍芃芃脸上一寸寸往下滑，落在了她被自己捉住的手腕上，上面戴着的那只表让他心情好了一点。

    小考拉半懂不懂地点点头，江嫱眼神示意简蠡拿一罐蔓越莓饼干，两个人连哄带骗哄着小孩儿去对面的肯德基吃薯条汉堡。

    “不是，”鲍芃芃觉得她必须强调一点，这是个非常不好的风气，不值得拿出来说，“我觉得离婚这件事，不是一件值得为人称道的事吧？”

    谁知道边焕丝毫不给面子，张口否了回去，“不巧。”

    边焕低下头，这时候看起来倒有了丝当初的少年气，低沉着嗓音道：“我们都不年轻了，也没什么不好豁不出去的了。只想着我们之间能不能不计较从前，不较真得失，好好在一起一回？”

    装着蛋挞的盒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柜台上，两个人之间隔着柜台四目相对，目光交汇了十几秒后。

    “我不是这个意思。”边焕看着她，耐着性子解释，“我的意思是，既然现在我未娶你未嫁，不如给我给你，给我们一个机会。”

    此时全场最“正儿八经”的小姑娘拉了拉旁边人的衣袖，用着一口外语腔说着不太标准的汉语，奶声奶气问：“爸爸，她就是你日记本里的阿姨吗？她是包凡凡？”

    鲍芃芃还没反应过来，江嫱笑着走了过来，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小姑娘芭比娃娃发色一样的头发，“小妹妹，谁教你汉字认半边的？”

    鲍芃芃呼吸一顿，怔然看着边焕，微微睁大眼睛。

    难道……就是这个意思？

    听到这儿，鲍芃芃一愣，直到现在她才后知后觉的理解到李善思所说的那句“你们两个还真是相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