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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嫱顺势抬起头，对方把笔记本一转，将电脑的显示屏对准她，上面是一本正在连载中的小说，很是眼熟。

    “是这些人吗？”

    “最近，是发生了什么让你感到非常开心愉悦的事，或者说你已经完全放下将自己拉出来了吗？但两天前你不是还……放弃过自己吗？”

    见她表情不大对劲，叶帆轻声问：“怎么了？”

    “……”

    还没等江嫱回应，她又重新看向了电脑，自问自答，“那我去百度找找，应该能找到，毕竟现在的盗文满天飞，你们做网文作者的还真是不容易。”

    叶帆敏锐地抓住了其中的重点，坐直了身子把手搭在办公桌上和江嫱对视，她依旧是笑着的，这动作并不会给人造成压力。

    江嫱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表情怔怔的，垂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拆开后满是褶皱的纸，就好像不认识上面一笔一划写出的字一样，但那确确实实都是她的笔迹。

    她凑过去定睛一看，仔细看了遍文章信息，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是她自己的书，即便在这个年代只是过去了不过短短两天，可她是真真切切的在另一个年代里度过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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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帆指尖灵活地轻敲了几下键盘，从电脑上移开目光歪头问：“你是注销了作者账号吗？”

    “你知道的，梦境区别于现实最重要的一点是不真实性，我们可以理解为对梦里发生的内容认知和感受都是模糊不清的，它不能构成出一个完整的生活体系。”叶帆说着，递过去一张纸，“你说那不是一场梦，那么你记得你口中的他和他们，都有名字吗？”

    “气场？”江嫱问：“不一样？”

    江嫱点点头，思虑片刻并不避讳，实话实话，“是有，可就在刚刚，有人亲口告诉我，那些一点点将我治愈的人和事，只不过是一场梦。”

    叶帆没有立即回话，而是把整整齐齐摆放在桌上的纸飞机一个一个拆回了出厂设置，指尖压着全数推到了江嫱眼前，问：“你说得他和他们，是叫这些名字吗？”

    “一场梦……”叶帆停下了转笔的动作，敛眉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能理解成，你的意思是，将你治愈的是一场美梦？”

    江嫱一脸犹疑地垂下眼睫去看，看清每张纸上分别落下的名字时，瞳孔猛地放大，呼吸一顿。

    “我不认为那是一场梦！更不是美梦。”江嫱张口反驳，情绪有些激动，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声线才继续道：“他们都是真实的，他也是真实的。”

    江嫱敛眉，“什么判断？”

    “之前的你给我的感觉就像一潭没有活物的死水，现在的你却好像渡了一层浅浅和煦的光。”叶帆放松下来，靠回椅背里左右晃了晃，把手里的笔转了一圈，“这么说吧，你眼睛里有光了。”

    没过一会儿，江嫱听到鼠标滑动的声音停了下来，伴随着“哒”的一声点击轻响，“找到了。”

    叶帆明显一愣，半晌后，弯唇笑了笑，坦诚道：“在对你做出判断。”

    江嫱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们？他？”

    江嫱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摸出那只纸飞机，轻轻放在了桌上。

    叶帆似乎并不意外，见此只是挑了下眉笑而不语，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十几秒，对方又开了口，“很神奇，这次的你和上几次我看到的你，整个人周身外泄的气场不一样了。”

    江嫱垂眸扫了眼推到自己面前的纸和笔，又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医生，敏锐的发觉到她在打探什么，“你想证明什么？”

    就听到叶帆轻叹了声气，自顾自的打开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稍等一下。”

    叶帆伸出指尖挨个点了一遍，边点边念出上面的文字，“简蠡、鲍芃芃、边焕、余光霁、易清危，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