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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到现在，边焕不想忍了，开口冷声道：“李善思，出国这件事一直是我妈的意愿，不是我的。你没必要现在就非得把我和你绑在一起，别白费心思了。”

    施泗一摆手，一脸的不想再提，“实在太困了，醒不来。”

    见他说几句话都哈欠连天，眼下又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看样子确实是困得不行，简蠡没忍住笑，“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偷牛？”

    所以你要么追逐，要么只能放他去飞。

    边焕停了下来，回头看她，“你以前也没像现在这样难缠的招人烦。”

    他说完，掀起眼皮看一眼前面，突然调转了车头，声调没有起伏道：“还有几米就到你家了，自己回去。”

    边焕推着自行车的动作一停，目光下滑，冷冰冰地落在了李善思抓住他手臂的手上，不悦地蹙起眉头，“松手。”

    “你嫌弃我？”

    默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突然翘起一边嘴角意味不明地笑，喃喃自语道：“你会的，你一定会和我一起出国。”

    “一定会。”

    鲍芃芃看着他，毫不留情地嘲讽，“今早我和蠡子在楼下喊破了嗓子你都不应，我们都以为你死在床上了。”

    边焕正好拿着试卷从后门进来，见他们聚在一起，也跟着围了过来。

    李善思瞬间噤了声，连哭都不敢了。

    她一个劲儿的向他靠近，他就铆足劲的远离她，好似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深深叹了口气，出声宽慰道：“芃芃，边焕他有更好的选择这是好事啊。能出国的机会在我们这种小地方，屈指可数。他……有能力奔向更好的未来。”

    几个人一愣，纷纷看向趴在桌上正满面迷惑对着他们眨眼睛的易清危，江嫱松了口气，看她这样子应该是没什么事。

    李善思气得原地跺脚，冲过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边焕！你为什么这么躲我！”

    “没，”施泗搓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点，“我跟你们说，学校传言里的跟踪狂是真的，昨天晚上我和清危碰上了。”

    她不能这么自私。

    她的无理要求让边焕十分不厌其烦，可又无可奈何，只能一忍再忍。

    可李善思死活不肯边焕骑着自行车载她回家，非让边焕推着自行车散步般走着送她回去。

    最近跟踪狂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她在钟勒梅面前害怕的楚楚可怜，说家里除了她已经没人了。

    送就送吧，反正也没多远，蹬几脚自行车就到了。

    她妈妈又远在国外没法接她回家，就撺掇着钟勒梅让自己送她回家，钟勒梅当然耐不住李善思的软磨硬泡，加上本就有事相求，欣然满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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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江嫱都可以留下来，为什么他不可以？

    他说话是一点都不委婉、不留情面，要有多冷硬就有多冷硬，李善思都快被他气哭了，眼眶红红的，“你以前也没那么烦我！”

    话音刚落，边焕长腿一跨，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边焕始终和李善思保持着一米远的距离，就好像她身上有什么又臭又脏的脏东西，这让李善思心里郁闷很不满意。

    施泗迟到了整整两节课，溜进教室的时候又被马六甲逮了个正着，当即被撵去教室后面站着听了两节课，一个上午就这么混过去了。

    被无情丢下的李善思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她浑身发着抖，在边焕远去的身后暗暗攥紧了手指。

    李善思家离学校不远，这距离她上下学都不用骑自行车。

    下课的间隙，又被叫去办公室做了两个课间的思想教育工作，回来时整个人表情都麻了。

    简蠡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心里有些小窃喜，可一看情绪更加低落的鲍芃芃，神情又有些复杂。

    “我知道，”鲍芃芃强颜欢笑地点点头，她虽竭力笑着，却显得勉强极了，“优秀到令人发指，这才是边焕啊，我一直都知道。”

    这话鲍芃芃永远都不会问出口，也不敢问出口，因为显得她多自私。

    江嫱想了想最近频频出现在边焕视野里的李善思，他们之间总聊这个话题，被鲍芃芃撞见一两回也不稀奇。

    “我爸有这个意愿，我没有。”江嫱说着看了眼简蠡，继续道：“我不去，国内大学也不错。”

    “你知道？”边焕脱口而出，抬起头凉凉地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抽回自己的手臂，推着车往前走，“我以为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