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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的洗脸刷牙,又把刮胡刀反复洗了好几遍,把冒出来的胡茬刮干净,再去房间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手上转着钥匙准备出门。
余光霁表情难看的和她大眼瞪小眼,似乎是一直隐忍着火气,只能靠磨磨后槽牙分散注意力,脸侧的咬肌小幅度动了动。
他满脸都写着“懒得理你,可又好想把你丢出去,但你又是亲妈,这么做有失偏颇”的复杂情感,最后敛去所有表情冷冷睨了余秋洁一眼,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
“我是你妈!你别总余秋洁、余秋洁的叫我!”
“砰”的一声响,余光霁重重把门摔上,连人带声音一起把余秋洁阻隔在外,女人难以置信的美目圆睁,怒不可遏的一脚踢在门上,“龟儿子!”
余光霁拧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门口堆着的一大袋新鲜果蔬,他皱了皱眉,抬起头朝走廊的尽头看去。
第95章
老居民楼那块儿被查封,余光霁没了去处,只好回到老式筒子楼。
多说无益,余光霁不想和这个不讲理的女人争辩,冷笑了几声揶揄她,“你要是肯少打几桌麻将,别说一把,十把百把都绰绰有余。”
这个女人,又在偷偷用他的刮胡刀刮腿毛!
余光霁的声音在门内低低响起,一字一句咬字清晰,“那也是你的儿子。”
“余光霁!”她想扬手拍他的脑袋,发现如今的少年挺直脊背后,自己的个子只到他的肩头,又不想输了气焰,于是跳起来一巴掌拍在了余光霁的脑袋上。
算起来挺长一段时间没有睡过好觉了,余光霁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从床上坐起来时脑袋还有些发沉。
余光霁视线偏转几分,落在余秋洁手里捏着的刮胡刀上,皱了下眉。
他甩了甩脑袋,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漱间,用盆直接接了一盆凉水,双手掬了一捧水泼在脸上,透心的凉意刺激着神经,整个人才完全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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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死了,就去收个尸。
余秋洁昨晚出去还没回来,余光霁也懒得管她,他们母子俩秉承着各自安好的生活状态,只要对方没出事还活着就当对方死了一样。
他说:“老子在臭水沟里游了太久,周围都是一样的臭虫,偶尔也想看看高枝上的白花。”
他用钥匙打开门,门一推开就看到大冬天只穿了一条吊带睡裙,一条白腿还搭在沙发上的余秋洁。
这人似乎是找准时间来的,趁余秋洁家里没有人,在屋门口丢下一大包蔬菜瓜果就走。
注意到余光霁的视线,余秋洁飞快背过手,把刮胡刀藏在身后。
余光霁:“……”
“……”
简蠡不知道他笑什么,脸色不大好,色泽如浓墨般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他。
“余秋洁!”余光霁喊了她一声,皱着眉走过去,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刮胡刀,垮下脸来,“又偷拿我的刮胡刀刮腿毛,你不能自己买一把吗?”
似乎都没料到会和对方打个照面,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先开口说话。
余秋洁穷追不舍,寸步不离地跟在余光霁身后叨叨,“余光霁,你是不是又逃课?还没参加期末考试!我……”
余秋洁瞬间没了气焰,趿拉着拖鞋走到沙发边坐下,眼底茫然又空洞,整个人抱着双腿窝进沙发里有些失神。
所以很快就被余光霁追上,从身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手臂上毫无征兆的束缚让男人身躯一震,倏地回头看。
“……”余秋洁不服气,追在他身后不停反驳,“我打麻将怎么了?我适当益脑,预防老年痴呆不行吗?”
余光霁扫了一眼房间,停在原地站了半分钟,太阳穴突突跳着疼,突然转过身敛眉看她,“余秋洁,你又把房间搞得像狗窝。”
只来得及看到一道略微熟悉的背影急匆匆消失在楼梯拐角处,鬼鬼祟祟的,余光霁把果蔬拎进屋里,一把拉上门追了上去。
余光霁腿长步子迈得大,男人也没料到身后会有人追上来,只是用正常偏快一点的速度往前走,没有拔腿就跑。
“你想多了,”余光霁笑够了,唇角往下敛,表情突然变得正经起来,像是说给简蠡听又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简蠡,你真的想多了,我没这么想过。”
余秋洁挺直胸脯,理直气壮地瞪回去,“你凶什么!反正你又不在家,你也没怎么用!我用用怎么了?重新买一把不花钱吗?”
“你放心,就看看。”
为什么她什么都做不好,连儿子都教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