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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光霁笑了，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秃头领着余光霁刚到楼下，余光霁突然急步上前从身后用电线束缚住了秃头，直接把他拖拽到电线杆跟前，手法娴熟利索地把人绑在电线杆上。

    更隔应人的是，他脸上是龌蹉的笑意，眼睛里爬满了猥琐之色，看到余光霁时还无比粗俗地吐出一句。

    余光霁翘起一边嘴角，“说得对。”

    一手钳制住秃头的双手，另一只手粗暴地把他的脸用力摁在墙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嗯？”

    余光霁不耐烦的从兜里掏出钱，在秃头眼前晃了晃，“够吗？”

    “我阴你什么了？吃露天夜宵啊？”余光霁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地笑，舌尖舔了舔后槽牙，“只不过是请蚊子兄弟吃。”

    “行啊，换个地方？”

    “真的？”秃头眼睛蹭地发亮，转瞬又暗了下去，怀疑道：“小屁孩儿有钱吗？别到时候酒足饭饱后又告诉我，你没带钱包。”

    他几步跨到隔壁，猛地一脚踹在秃头的门上直接把人踹了个底朝天，而后走进去抓着他贫瘠的头顶上稀疏如荒草般的头发狠力拽到走廊。

    “狗崽子！你特么想干什么？”秃头仗着自己人老头铁，死鸭子嘴硬，“我他娘的说错什么了？你想替那婊.子鸣不平？我告诉你，敢出来卖就别怕别人说！”

    听到这句话，秃头瞬间放松下来，他不仅头顶一毛不长的贫瘠，连智商都岌岌可危，就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登时让他觉得余光霁是友非敌。

    他不过半个月没回家，一回家就是垃圾场，一个女人都能活成这样，真是很有本事了。

    秃头上身只穿了一件背心，下面是一条花里胡哨的沙滩裤，在蚊兄的眼里看来，简直是满汉全席。

    秃头活动了一下脖子、舒展筋骨，透着圆滑与算计的眸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假笑道：“叔可没钱请你去外面吃酒。”

    “呦，老牛吃嫩草，业务挺广啊，这次还带回来个小年轻。”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一见如故的错觉，“快别摁着我了，小伙子喝酒吗？咱俩小酌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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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想，余秋洁，你还真会过日子。

    两人经过一家住户门前时，余光霁悄无声息地弯腰顺手捡走了那户人家随手丢弃在门口的废弃电线，他刚刚来时就注意到了，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操！狗崽子你阴我！”

    余光霁松了手下的力道，校服还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他背靠着走廊墙壁抱臂站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余光霁正要进门，眼睛的余光扫到隔壁中年秃头的单身汉邻居，身上穿着一件白色工字背心，正透过微开的门缝偷窥他。

    秃头睁大了眼睛，连忙点头，“够够够，早说你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儿不就得了。”

    秃头用力想要挣脱，可绑在身上的电线丝毫未松动，紧紧勒着他的皮肉，余光霁绑得紧，像是要把他嵌进电线杆里。

    “我呸！还天鹅，我看是烂到骨子里的天鹅，这种骚货现在免费送老子都不要！”

    秃头瞬间来了劲，费劲地扭过头去看余光霁，“小伙子悟性高啊，你也觉得我说得对是不是，简直一见如故。”

    余光霁浑身僵硬，不仅是因为秃头挑衅的污秽之语，还有就是这个人成功让他回想起了白天的范科，不由一阵恶心。

    余光霁皱眉，抬起下巴指了指前面，“去哪儿都行，你带路。”

    “妥！”秃头拍手应和，乐得屁颠屁颠走在前面，盘算着待会儿去吃露天烧烤配啤酒。

    “走走走，当然走，”秃头也不恼，点头哈腰地讨好，“咱们上哪儿吃去啊？”

    “我家没钱。”余光霁烦躁地踢了秃头小腿一下，催促说：“走不走？”

    秃头奋力挣扎了几下，都没挣脱。

    看到秃头的脑门儿就差没直接刻上会发光的‘算计’两个大字，余光霁嗤笑着又补了一句，“我请你。”

    他没想到自己眼里看不起的小年轻力气竟然这般大，钳制着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长时间酗酒喝虚了身体。

    余光霁只扫了一眼就想直接摔门离开，钥匙还插在门锁里，他握在钥匙上的手紧了紧，看着满屋子的狼藉，额角的筋直突突。

    他心想：就是有钱也不会请你这种还望着父母要几分零花钱的穷逼小破孩儿，我自己不会享受？想占老子便宜混吃混喝，没这个门。

    完全不在乎自己还在以什么样的姿势正受制于人，他啐了口唾沫，摆出一副受害人的姿态义愤填膺道：“老子不嫌弃她出去卖过，想娶她搭伴过个日子，谁知道这女人还蹬鼻子上脸，嫌弃我又穷又丑！端着个架子说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看她是有这个病没这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