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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两天后的月考,考试用的试卷,数学组的老师已经打印出来了。我看了下,题型一般难度不大,毕竟一个月学到的内容也有限,就是多少需要你们带点脑子进考场。希望你们,这学期都能取个首捷。”
“再说,学习重要还是惩罚重要啊?其他老师还等着上课,不能因为惩罚而耽误了学习。同学,你们都快要高三了,时日无多,孰轻孰重?”
“池老师,”记数的女生就近拦住了正欲要走的鲍芃芃和江嫱两人,摆明自己的态度,“杨老师说了,他们今天必须做完才能离开,一个都不能少。”
老张摆摆手,“你可别说话吧,上学期期末数学考45分,别说带脑子,我看你连魂儿都没带进去。”
“所以呢?然后呢?”施泗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这个预感让他想即刻堵上简蠡那张嘴。
班上一片哄堂大笑,表示感同身受的声音络绎不绝。
鲍芃芃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咳得面红耳赤,江嫱颇为怜悯地拍拍她的后背,让她别激动把气喘匀。
施泗一脸懵地回头,被简蠡一把摁住脑袋往回扳,小声说:“别应。”
她回头小心翼翼地瞄了眼边焕,嘟囔着嘴小声嘀咕,“我们又没做错什么,怎么还和坏扯上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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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泗点点头,“然后你说你是五班的?”
底下平时表现稍微活泼点的后排男生举手起哄,“老张,你回回都说不难,哪回不是考毙三分之二的人。别说带点脑子了,我就是把别人脑袋拧下来挂裤腰带上,再带一个脑袋进去,我也还是不会啊。”
鲍芃芃松了口气,心说姜还是老的辣,愣是把人给说服气了。
“杨老师是老师,说出的话必须作数,池老师就不是老师了?”池良喝了一口茶,笑得和蔼可亲,“再说我又不是不罚他们,顶撞老师这必须得罚!你们杨老师的惩罚他们已经完成了一半,我再罚他们下午放学后去把学校花坛里的垃圾捡完后再离开。既达到了惩罚的目的,又维护了校园卫生,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啊?找谁……”
女生被池良说得一愣一愣的,表情木讷,僵在原地无从反驳。
“为什么?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这句话边焕听到了,他屈尊降贵地扫一眼鲍芃芃的后脑勺,非常不客气的又补了一句。
边焕觑了她一眼,没什么好脸色,“自从你转到济英,好的没学会,净学会坏了。”
“……我就知道。”您良心不会痛吗?
池良以为她还没有大彻大悟,深度剖析理解到学习的重要性,正要开启老妈子模式,他的绝对杀伤性武器,碎碎念。
“那我名字是怎么回事?”
“她问我叫什么名字。”简蠡说,“还说我别想骗她,她是杨萍的课代表,三班和五班的名单都能在杨萍办公室找到。”
鲍芃芃听到两人的对话差点儿笑出声,碍于老池还在最前面,憋了回去。
那女生一脸“我怕了”的表情,举起手折服,“池老师,您说得对,学习重要!杨老师那边我会说三位同学一个不少的完成了。”
“我说我叫施泗,真是五班的。”
施泗说完自己沉默了,半晌后回过味儿来,一脸惊悚,“蠡子,你是不是拿我名号干什么坏事了?”
“我以前本来就是五班的啊,”简蠡理直气壮,“再说了,今天看热闹的三五九班的人都有,随便哪个班都不奇怪。”
虽然边焕并没有点名指姓说谁把江嫱带坏,但江嫱除了和他们接触也没别的朋友了,就是想不对号入座都难。
边焕和江嫱走在最后,小舅舅表情不太友善,江嫱用手背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凑过去小声问:“怎么了?”
下午最后一堂课,数学老师把用剩下的半截粉笔抛进粉笔盒里,拍了拍手上沾上的灰,趁着下课前的最后两分钟,娴熟地唠起嗑。
鲍芃芃走在施泗与简蠡的身后,江嫱和边焕的前面,前后都能听到点东西,听到边焕说江嫱跟着他们学坏,不太乐意。
“不但坏还笨。”
鲍芃芃听出了他这是场面话,但她发现江嫱的脸色越来越差,有些急,“老池,我们知道错了,两百深蹲下来要人命啊。”
转过身后,老母鸡似的领着腿酸胳膊疼的三个人下楼,女生对着几人的背影喊道:“施泗,改天我去五班找你玩啊。”
池良满意地拍了拍女同学的肩,感叹地夸赞,“真是好孩子。”
时日无多这个词用的好,用好了直接癌症晚期既视感,江嫱心说老池你一个教语文的能不那么词汇贫瘠吗?
“你看,认错态度多诚恳。”老池扬手一挥,“行了,你们三个都起来吧,歇歇回去上课。”
简蠡干咳了几声,“她问我是不是三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