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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地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扑克牌和牌钱,问段屯,“你刚刚坐在哪个位置来着?”
“399。”
可余光霁最终没有被开除,只是停课半个月回家反省冷静。
“咳咳、咳!”
因为证据不足,加之最重要的唯一知情人所提供的口供与段屯所言并不完全一致,证据又无从考证,结果就是余光霁赔了部分医疗费和停课半月。
他把自己对他人所有的恶与坏,全部归结栽赃于简蠡的无情和余光霁的残忍,所以坏得心安理得、理所当然。
余光霁面不改色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两相比较起来,担惊受怕处于弱势地位的段屯尤其可怜、惹人怜惜。
他又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段屯,先把钱还了。”
简蠡似乎心中有愧,从不还手。
这是当时校方的原话,段屯对这样的处理结果很满意,开除余光霁本就是民心所向的好事。
这却大大助长了段屯的气焰,他开始用同样的方式去欺负别人,找到那种可以填补内心卑劣感的慰籍,凌驾的快感。
段屯出院后,学校联络双方来了个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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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屯十分不爽,“不可能!我都没能卖到那么多钱!”
但他似乎忘了,一个人的不幸,永远都不能成为冠冕堂皇去伤害别人的借口,无论你有多么值得同情又令人泫然泣下的理由,不能就是不能。
“针对此次事件恶劣的程度,一经属实,学校将给出开除余光霁的处理结果。”
余光霁笑着挑眉,“这么多?”
段屯虽然成绩不好,但好在安分守己,对比之下,偏向谁不言而喻,毕竟人的同情心总是容易偏向于弱势的一方。
因为唯一知情的证人简蠡,作了伪证。
段屯用眼神狠狠剜了他一眼,只能在心里咬牙切齿骂句:你大爷!
因为他就是被施以这样的方式,才害怕余光霁、畏惧余光霁的,其他人也一样。
在场的所有人,恐怕没有一个能比边焕更心静如水的人了,就在段屯和余光霁间的气氛微妙到极点,周遭安静的都能听见身边人的心跳声时。
余光霁看向边焕,突然好奇的不行,“他欠你多少?你跟追魂一样。”
余光霁看着原本气势汹汹要干架,现在却婆娘心性直接斗起嘴的三人,被逗乐了。
边焕的执念近乎走火入魔,稳如磐石从未动摇半分,目的精确无比。
“谁让你有眼无珠,错把豪车当破铜烂铁卖了?”简蠡反驳:“我们现在买回来就要花那么多,你赔吧。”
他才回过神来,眼神动了动,唇瓣轻碰,“没有,我说得都是实话。”
段屯莫名觉得腮帮子一疼,下意识捂了下脸,又暗嘲自己的举动没出息。
“轰”的一声,段屯脑子里炸了个噼里啪啦,他愤然起身抓住简蠡的衣领,眼里登时爬满了密密匝匝的恨意、目眦尽裂,咬牙切齿地质问:“你为什么要说谎?!你为什么要骗人?你为什么要作伪证?你凭什么维护他!”
简蠡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脑袋缺氧,刚刚还压在他胸口的阴云忽然如烟雾般消散。
他说,段屯的伤确实是余光霁揍得,他脸上的伤也是拉架才造成的,但余光霁亲手造成的只是小部分的皮外伤,不至于重到住院。
余光霁坏,坏进骨子里了,揍人从来不需要理由,或者说他是根本说不出个合乎情理的理由,三天小打五天大打,是个喜欢惹事生非招摇过市的主,这全校都知道。
简蠡任由他愤怒地宣泄,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直到段屯声泪俱下地问:“他是不是胁迫你作伪证了?”
段屯就是从那时记恨上简蠡的,因他一句“我说得都是实话”成了他现今为止最大的噩梦,他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是我让你卖了?”边焕语气不太友好,目光冷飕飕地扫向段屯。
“操!哪有那么多!”段屯忍无可忍了。
从你选择与恶并立而行时,你就注定同罪恶的实施者别无二样。
可段屯,并不无辜。
段屯学会了以牙还牙,只不过不敢还在余光霁身上,所以他全数还在了简蠡身上,想让简蠡感同身受自己的痛。
他恨简蠡比恨余光霁更甚,段屯学着余光霁用暴力解决问题,因为余光霁的暴力让他确信暴力的方式能保护自己,能让所有人都害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