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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嫱懒得跟她蹦哒,把手收回来揣进衣兜里,一路哈欠连天。
毕竟前后隔了二十年的时间差,内容有所变动无可厚非,但其实也换汤不换药,该你考得躲都躲不掉。
江嫱顺着她指得方向浏览了一圈,心说:“我特么这是直接得罪了三班的全体女生啊?”
她不想住校,江学义就在她学校附近租了小区公寓,江嫱小小年纪便开始了独自生活。
但她们把这“合群式的友谊”视为来自同龄人的认同,好像只有这样才不会显得自己难堪、被孤立或是特立独行。
冷暴力,这谁受得了?
江嫱拉住前面的鲍芃芃,在她极其不耐烦的眼神里问:“我之前是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仔细想来,也没什么,江嫱从刚踏入高中时起就一直听说高考改革高考改革,以后文理不分科,可到最后她都要毕业了,却连麻雀飞过的影子都没看到。
世人不允许“特立独行”的存在,这样的人注定单枪匹马不合群,因为这种人实在碍眼得很,什么样含有贬义的标签都能往她身上贴。
进了校门,简蠡才问:“你就不怕蹲不到我们?”
但有的人,天生特立独行,比如以前的江嫱,她将喜恶摆上台面,让带着逢迎和讨好来交朋友的人望而却步,却又让真心实意想交朋友的人胆小怯弱到不敢迈出那一步。
江嫱挑了挑眉,说:“错不了,我六点就到这儿了,你们才刚起床吧?”
她朝天打了个哈欠,眼眶里瞬间氤氲着泪花,眸子更显清澈透亮,“等你一起上课啊。”
而她们这个年龄的女生,除了学习,好像一直都在为所谓的合群挖空心思。
“对你来说是不是伤天害理我不知道,但对这些,”鲍芃芃指了指几个咬耳朵窃窃私语的女生,又指向另一边,“还有那些。”
“对啊,万一错过了怎么办?”施泗想勾住简蠡的肩,发现对方比自己高出不是一点半点,他还得踮脚尖勾得有点儿费劲,想了想还是退而求其次地撑上了鲍芃芃这个矮点的秤砣。
卧槽?这差别对待?搞孤立也不用搞得这么生怕她看不出来一样吧?
也正因为有这种想法,导致她根本没朋友,准确来说是没人愿意和她这种思维“过分清奇”的人做朋友。
眼看着鲍芃芃放下书包要坐下,江嫱一把拖过她的椅子不客气地跨坐了上去,抱着椅背笑嘻嘻望着她,比流氓还像流氓。
她明明这学期才转过来三个周,就这么短短时间内败坏了所有路人缘?
更夸张的是原本聊得热火朝天的女生小群体只要她一经过,会瞬间默契地缄默不语,避开她的眼神也像避什么洪水猛兽。
小有所成的生意不可能就此搁置,江学义痛失爱人后却愈发丧心病狂一门心思扑在了事业上,对女儿的疏忽和歉疚,化作了尽可能满足江嫱所有的要求。
没人愿意搭理她,江嫱就自己找乐子消遣,之后才渐渐迷上了网文这种既能消耗时间又有成就感的事做,独乐乐。
最后指向自己,“还有我,都觉得挺伤天害理。”
鲍芃芃翻了个白眼,小声说了句,“您真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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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嫱对于这种小女生之间“画地为牢”择朋友的方式嗤之以鼻,特别还是以孤立为目的而聚拢的小团体,在她看来猛虎都独单行,废物才成群。
鲍芃芃前脚刚进教室,一路都是同窗的嘘寒问暖,一副其乐融融交谈甚欢的融洽,江嫱后脚跟进教室,所到之处冷冷清清,透着一股无人问津的凄凄惨惨。
那美在她上初中时因常年奔波劳累而疏忽了身体,就像经年累月被虫蛀着内芯的大树,从外观看没有半点异样,可时间一长,风一刮树身裂开了道口子,便如泰山倒,一蹶不振。
别混淆了认知,她不属于这里。
江嫱本来就没怎么接触过这种象征友谊的三五成群,但她还是知道有些女生把这视为很重要的东西。
简蠡和施泗:“……”不知道大小姐您这是为哪样啊?
正因如此,她过于早熟,心理年龄已经趋于成熟的成年人,以至于她看同龄人总有一种众生皆傻逼,唯我人间最清醒的寂寥感,但求一败。
“你到底想干吗?”鲍芃芃抖了抖双肩,没把江嫱搭在她肩上的手抖掉,倒是拉回了江嫱的思绪。
第8章
可在她看来,最难的就是试着融入一个不欢迎自己的群体。
江嫱自问,对于有没有朋友她其实不太在意,毕竟以前都是这么混过来的,但她也不想接受那些无端的排挤和孤立。
但她没见过的课本封面,和里面多多少少跟她二十年后高二学过的课本有些出入落差的内容,都在以极小的差距告知她要清醒。
“你有毛病吧?”鲍芃芃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挣扎的更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