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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清漪的笑凝固在脸上，“奶奶，我跟得上的。”

    她觉得现在书包里沉甸甸的不是书，而是自己的分数。

    顾北森看着自己的鞋面，一个小黑印，心情有些烦躁。

    还别说，顾北森看起来慵懒，字写得倒是不错，刚劲有力，看起来很有气势，很快，江清漪的目光就被辅导书的内容所吸引。

    顾北森收回目光道：“这几本我都没用了，你放心用着吧。”

    “这孩子！这么猴急，你呢，就慢慢喝啊。”顾奶奶朝江奶奶道。

    “不能……”江清漪缩了缩脖子，这好歹是邻居，也不带这么吓唬自己的吧。

    正巧公交车到，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车上的人很多，两人上车的时候也只剩下前面的位置站了。

    江奶奶把辅导书都放在桌面，笑眯眯道：“一中这不是已经开学了嘛，我怕你跟不上，刚刚特意问北森借了几本辅导书。”

    见他盯着自己，江清漪轻轻咳了两声缓解尴尬，她手忙脚乱的从书包里将他的书掏出来递到他面前道：“谢谢你的辅导书啊，我昨天已经看完啦。”

    江清漪又默默把书收了回来，塞进自己书包里。昨天陆唯唯和她说过，高二的月考很重要，期末会分快慢班，就是靠月考成绩来分的。

    “没事，借都借来了，有时间你就看看，北森的成绩可好了。”

    顾北森没说话，低着头看着她的手，她的手很纤细，右手中指的指头还有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长年写字会落下的茧。

    顾北森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江清漪急匆匆的开门离开，那模样像是后面有狗追她似的。

    “明天还得上课，记得早点睡。”

    眼下少女还固执的伸着那沓书，眉目清明，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

    他长得很白，少年的身材已初露倒三角的模样，脊背好看的弧度让江清漪看得双颊微微发热。

    他自我怀疑了一下，觉得打开方式不太对。

    “奶奶这些都是？”

    等她再次抬头时，发现已经十二点了。她伸了个懒腰，拿手机把几本书的封面拍了下来，念念不舍的把顾北森的书放进了书包里。

    江清漪不忍老人家白忙活，拿着从隔壁借来的辅导书翻看了几眼。

    书包里多背了几本书，有些重，等到快七点的时候，顾北森穿着一身白T黑裤，出现在楼道口。

    她之前买的资料都是很详细的，适合自学用，而现在摆在她眼前的，属于比较精炼的题型，一道题涵盖多个知识点，适合做练习用。

    顾北森看到门口站着的江清漪，有些意外。

    江清漪低头连忙移开了自己的脚，看着顾北森白色跑鞋上的脚印，笑不出来。

    顾北森就站在她身后的位置，车启动时有些不稳，由于惯性，江清漪踉跄了一下，就感觉到自己脚下踩了个软软的东西。

    少年一手插着兜朝公交车站走去，他长得高，目测有180以上。

    顾北森回过头看着她，也许是因为别扭，她的脸上爬上了两抹红晕，他点点头，笑意渐浓道：“嗯，没事。”

    江清漪作业没写完是假，想回家是真，她刚洗完澡，江奶奶就从隔壁回来了，手上还拿着几本辅导书。

    江清漪伏在桌前不知看了多久，越看越精神，顾北森的笔记有画龙点睛的意味，有些她想不通的地方只要看他笔记就行了。

    “那谢谢啊。”声音脆生生的和昨天与高晋聊天时一样活泼。

    顾北森漫不经心笑了一下，低头在她耳边道：“那我能把你扔车外吗？”

    江清漪还想说什么，顾北森又道：“历届高二的月考类型也都和上面差不多。”

    江清漪跟在他身后笑了笑，觉得奶奶说得不错，顾北森确实挺热心的。

    她往前小跑了两步，有些别扭道：“昨天晚上的事不好意思啊。”

    “那个……我说对不起有用吗？”

    第二天，江清漪起得比平时还要早，六点四十她已经在楼下站着了。

    “好——”

    江清漪感觉得到了宝，抱着几本书回房间复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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