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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聪明人打交道，省时又省力。

    何君硕试图让儿子冷静，“蒲晨要不是为了你着想，她早就告诉你你妈妈去找她了。退一步，就算你现在跟你妈去大吵一架，最后能解决什么？”

    何君硕：“眼前要紧的是让你和蒲晨都安安心心为你们自己的小目标去努力，而不是整天心情乱糟糟的。你要分清主次。”

    何君硕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行，万不得已他怎么可能提早好几年告诉他以后的打算。

    “嗯，眼都哭肿了。”秦与后悔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她的异常，竟然真的信了她哭成那样是因为看小说所致。

    秦与不打算再瞒父亲，将事情来龙去脉告诉父亲，包括他本科毕业后打算攻读J.D.学位。

    何君硕洗过脸才问：“蒲晨是不是今天有什么反常？”

    “不会。”

    “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他当时没多想还基于对母亲的信任，无条件的信任，他信母亲就算不满意他跟蒲晨在一起，那也顶多会找他算账，从他这里下手，而绝不会私下去找蒲晨，因为母亲当初就瞧不上陆柏声的妈妈私下处处找蒲文心的茬，让蒲文心没法安生。

    电话那头，何君硕洗过脸从休息室出去。

    秦与：“我以为你会凭着你律师的三寸不烂之舌拿人生大道理来说教我，让我死了攻读法学学位的心。”

    从母亲知道他要攻读法学那一刻开始，他的心莫名悬着，但始终还抱着一丝侥幸，母亲说不定采取冷处理。

    何君硕暗暗叹口气，“听着呢。”

    “不可能！”

    何君硕揉着眉心，最后无奈“呵”一声，改专业还有遗传不成？

    秦与：“你能不能帮我确认一下，我妈今天上午有没有去晨晨的学校？看一下我妈的行车轨迹就行。”

    何君硕想让他明白：“秦与，男人遇到麻烦，首先得解决麻烦，你要找你妈妈理论，等回来当面理论。如果你在电话里跟你妈吵崩了，你能保证她不会再去找蒲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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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与无法保证，有些事一旦开了头，有一就有二。

    “喂，爸？”

    “秦与，信我一次不行吗？”

    何君硕在午休, 睡得正香时被人打断是很不爽的一件事, 脑袋昏沉但还能勉强算出儿子那边的时间, 此时是凌晨零点四十。

    眼前全是蒲晨哭肿了眼的模样。

    这个季节用冷水洗脸，人能瞬间清醒理智。

    “那不就结了。”

    母亲非但没冷处理，还用他意想不到的方式来解决。

    “大半夜你怎么还不睡，什么事？”不爽归不爽，何君硕还是坐起来接儿子电话。

    谁知道几年过去，母亲变了。

    对陆柏声妈妈的行为，母亲深恶痛绝。

    被这通电话搅合的彻底没了困意，他掀被子下床。

    何君硕问他：“说了你会听吗？”

    这一回，他失算了。

    他话音落，电话那头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沉思之后，何君硕决定：“这样吧，这事交给我处理，不管你妈妈去了学校还是没去，你都别再插手。”

    何君硕说：“既然你决定了要跟蒲晨长久下去，那总不希望她跟你妈妈闹得很僵，见面跟个仇人似的，是不是？蒲晨肯定也不希望。”

    何君硕靠在沙发里，说道：“你妈妈在北京不假，她究竟去没去找蒲晨，我现在也不好肯定。”

    解不解决问题是次要，他得让母亲知道他的态度。

    秦与不是不信父亲，只是蒲晨哭成那样，他心里难受。

    秦与已经做好了被父亲劈头盖脸数落一通的打算，然而预想中的训斥和责骂迟迟没来。

    秦与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