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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钟后，蒲晨告诉他：【我睡了。】

    秦与放下手机，投入到竞赛题里。

    这也是蒲晨很早以前就想和他说的两个字：【晚安。】

    陆柏声把秦与现在“不正常”的行为理解为，他跟父母的关系缓和，心里没了疙瘩，所以才会这样听话。

    秦与保证：“不会再给你添乱，只会锦上添花。”

    蒲晨放弃穿裙子，找出长裤换上。

    蒲万里给女儿倒了一杯牛奶，问女儿：【你姑姑？】

    “你跟姑姑现在怎么样？”秦与还是比较关心陆柏声跟蒲文心的进展，如果他们能复婚，那对他跟蒲晨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回到家，秦与洗过澡开始刷题，白天给自己放了一天假，晚上他又全部补回来，把该做的题一题不少刷了一遍。

    陆柏声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你管好你自己别给我添乱就行。”

    次日，是个阴天，预报有雨，大风刮了一夜，这会儿还没停。

    之前蒲文心不知道他在苏城，他还能忍住不见她，自从那次家长会，想念疯长。五一假期他飞过去，跟她两次见面加起来不到三个小时，她一直忙着加班。

    蒲晨：【马上。】

    毕竟，他跟陆柏声大概率会成为一家人，是真正的一家人，跟他搞好关系肯定没错。

    蒲文心在纽约，因为时差原因她经常在蒲晨吃早饭时发消息，叮嘱她不许挑食，记得喝牛奶吃水果。

    他这句话让她清晰感受到，他们的关系在一点点地靠近。

    陆柏声被姑父这个称呼讨好到，就没再深究秦与这番解释是不是合理。

    从教学楼到停车场这一路，陆柏声不管说什么，秦与都没反驳，甚至认真听了进去。

    出了校门，秦与看到巷子口一高一矮的身影。

    蒲万里听后笑了，以为秦与是饿了才这么早过来，平时都是女儿把早饭带到学校给他，【他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容易饿。】

    秦与叮嘱她：【别熬太晚，不会的明天我讲给你听，早点睡。】

    他从校服兜里拿出手机，远远地拍了一张。

    秦与：【嗯，晚安，做个好梦，梦里不许偷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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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晨摇头，告诉爸爸实话：【不是姑姑，是秦与，他在往我们家这边来，说过来接他的早饭，一分钟也等不及。】

    吃饭时，蒲晨收到秦与的消息：【我马上到你家楼下。】之后接连进来五六条。

    陆柏声不再说自己的事，转而说起：“我跟你爸聊了一会儿，既然他跟你妈妈意识到以前错得离谱，现在想弥补，那你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蒲晨之前想发给他，又怕影响他学习，现在等来他的消息于是快速回复：【做完了，在刷数学题。】

    秦与一本正经道：“陆老师，以后假期你尽管去看姑姑，蒲叔叔和蒲晨我替你照应着，以前都是你给我收拾烂摊子，现在换我替你出份力。”

    秦与：【你不跟我说句晚安吗？】他让她睡前跟他说一声，就是为了跟她说晚安。

    临近十一点钟，他问蒲晨：【作业做完没？】

    她纠结着要不要跟他说晚安，他又发来：【你睡之前跟我说一声。】

    爸爸今天做了花式饭团，秦与爱吃这个，爸爸隔三差五做一次。

    两人快到校门口时分开。

    陆柏声：“只是去看看她。”

    蒲晨单手抱着蒲万里的胳膊，她侧仰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蒲万里说什么，看上去心情不错。

    在陆柏声询问他为什么要称呼姑姑之前，秦与主动解疑惑：“赵姝她们喊蒲晨的姑姑就直接叫姑姑，我觉得姑姑比前师母好听，你也不喜欢有个‘前’字，是不是？等以后我争取叫你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