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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晨，我要擦黑板咯。”赵姝称呼她时从来都这么亲切。

    赵姝不爱学习，但对值日绝不敷衍，是班里最认真值日的那个，每次挨到她值日，她都会自带一块抹布，再备一张娱乐报纸。

    没两分钟，旁边有个高大的身影过来，她转脸，过来的人是秦与，跟她隔着顶多一米。

    赵大爷是赵姝给自己取的外号，刚开学时有同学调侃她，喊她赵叔，赵姝不乐意，觉得不够霸气，然后改成赵大爷。

    赵姝戴着口罩在擦黑板，眼睛微眯，“喊你大爷干什么呢？”

    “这有什么好骗人的，我闺蜜调位子后坐在彭靖阳前面。”

    蒲晨不想听人家的秘密，往后门那边挪了挪，她趴在护栏台上往楼下看。

    “这个有可能，反正秦与家有钱。”

    这几天秦与成了明星一样的存在，不管到哪都能听到女生讨论他。茶水间有几个女生在排队倒水，话题离不开各种八卦，后来不知谁提到秦与。

    有了报纸，粉笔灰的小烦恼彻底解决。

    随后，蒲晨就听身后那个女生用不算小的声音跟赵姝说：“帮忙问你们班秦与要微信号。”

    “真假的？”

    “听我们班男生说那天送他来学校报到的车最少得七八百万，车牌也值钱。”

    教室里，赵姝还在擦黑板，粉笔灰扬得到处是，蒲晨接了水回来在走廊上待着。

    蒲晨经常看到这个长得漂亮的女生来找赵姝，好像是六班的学生。

    蒲晨：“......”

    “赵大爷！”门口有女生往里探头。

    然而她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他干嘛不在北京高考？”

    赵姝负责擦黑板，她拿着一块湿抹布和一张娱乐报纸走上讲台，嘴里哼着歌。

    她们几人瞬间一脸‘我懂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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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定人家高三就出国，在哪上无所谓。”

    六班的漂亮女生撒娇：“哎呀，帮个忙。”

    她们小声说着，可声再小，茶水间就这么大一点，蒲晨一字不落全部听到。

    赵姝：“没看我正在忙事业擦黑板呢吗？”

    “你过来。”女生对她勾手指。

    “我听我闺蜜说，秦与是北京人，户口在北京。”

    她不是故意要听她们说什么，只是她们毫不避讳地聊着，声太大，不想听到都难。

    赵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瞧你那怂样，连要个微信都不敢，你还真打算搞暗恋啊。我告诉你啊，以你大爷十六年丰富的人生经验来看，女生暗恋没几个有好结果的，净浪费时间。喜欢就去表白，不行拉倒，咱再换棵树。”

    蒲晨感觉赵姝是班里最乐观的女生，永远不知道烦恼是什么，就算英语是唯二不及格的人，总分在班里倒数第一，也从来不影响她的心情。

    “哟，你连这个都知道呀。”

    “谁知道呢，彭靖阳没说。”

    赵姝贴心道：“晨晨，你先出去，我擦好了黑板叫你回来。”

    秦与整个人慵懒地趴在护栏台上，明目张胆地玩手机。他的手型属于特别漂亮的那类，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秦与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蒲晨的桌子离黑板近，擦下来的粉笔尘总会落一层在桌上。

    每次赵姝值日，总会用报纸盖在她桌上，将所有的书遮得严严实实。

    蒲晨浅笑，拿上手机和水杯，去茶水间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