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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怎么了？”

    他舔了舔嘴唇：“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朋友大多有了家室，他不会叫谁来陪自己过生日。今年他不再一个人了，照理说该特别一些，但经过了一场劫难，现在的每一天对他而言都意义非凡。

    周彦川从不戴首饰，更未设想过两个男人一起戴戒指的情形。得知陆允初私下做了这样的准备，他带着些愧疚说：“对不起，我都没想到要买戒指。”

    “我本来想在你生日的时候给你，”对方生日就在六号，如果没出意外，他可能已拿到戒指，只等那天到来了，“现在看来我六号都出不了院。”而且也没有惊喜的效果了。

    “八月二号。”

    “喂，您好，”手机那端是个温和客气的女声，“请问是陆先生吗？”

    “允初，”周彦川在他面前藏不住事，也实在想听他亲口告诉自己，“你是不是定制过一对戒指？”

    吴澜没有久留。

    “是这样的，陆先生在我们店订了一对男戒，已经到货了，随时可以来取。”

    “好啊。”既然他已经知道，也就无所谓一个人拿了。

    “妈，”陆允初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长辈，略为生硬地说，“你别难过。”

    “妈，”陆允初站到她的身边，“那就不要犹豫，你知道该怎么做。”

    陆允初一愣，突然想起下午忘带出去的手机。

    周彦川不太在意这类日子，前两年下属帮他筹办过生日会，后来他觉得公司不缺团体活动，自己生日再搞这么大的阵仗过于高调，也很浪费，于是提了要求，生日的时候和其他员工一样领一张蛋糕券就可以。

    陆允初一口气喝了小半碗，总觉得周彦川的注意力没在汤上，一直偷瞄自己，索性放下手中的勺子，也定定地望过去。这一对视，周彦川的神情更不自然了。

    早上的天阴阴的，一扫前几日的烈阳当空。病房里亮着灯，窗帘半掩。

    陆允初的手机忘带出去，扔在枕头边上，有个陌生电话进来，周彦川不确定对方是否有重要的事，帮他接了起来。

    “但是——”周彦川本身是爱担责任的性格，又觉得自己大几岁，理当多照拂，被说得更不好意思，“好吧，要不等你出院了，一块去拿怎么样？”

    他的确已经到病房一小会了，没看见陆允初和吴澜，估计他们在小花园。做的东西放在保温桶里，一时凉不了，他耐心等着。

    “我知道，”陆允初略感遗憾，“就是觉得这样的东西……特别一些的日子送更好。”

    住院期间总吃医院或外面的餐食，周彦川想给陆允初炖点滋补的汤，中午回趟家，说用不了多久就过来。

    “没事，周先——彦川可能回来了，我们上去吧。”

    “他现在不在，”周彦川说，“有什么事吗？我可以转达。”

    “生日快乐。”陆允初说完这句话，忍不住凑上前去吻爱人的唇。

    第77章 戒指

    “你也尝尝吧，味道不错。”保温桶里盛得满满的，远不止一个人的量。

    “没有。”

    “嗯，我已经找律师去处理了，”她不无嘲讽地说，“你外公家现在大不如前，帮不上陆长铭任何忙，他一点跟我虚与委蛇的心思都没有，我看他早就等着我提了。”

    住院一周，没多少时间概念，算算日子，从当初去店里到如今好像是过了三周，陆允初问：“他们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

    医生交代他近期不适合摄入油腻荤腥，总是吃淡而无味的粥又过于单调，所以周彦川炖了补气血的甜汤。

    至少对吴澜而言，离婚未必不是件幸事。

    “哦，”周彦川自行接过他手中的碗，“我自己来就好。”

    旁观者视角太傻，然而当局者自己认清，难度不亚于飞鸟折断双翼。

    “是啊，”周彦川小声补充，“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买的……”

    四天后的生日，他们在医院平淡度过。

    陆允初喝着周彦川刚送来的汤，银耳莲子，还加了枸杞和红枣，味道甜滋滋的。

    道歉来得莫名其妙。短暂的沉默后陆允初笑着反问：“也不需要什么事都你去想吧？我又不是个摆设。”

    发觉他的关注点竟然在这里，周彦川失笑：“允初，重要的不是某个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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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到过去的很多委曲求全，还为了他疏远你，这三十年究竟怎么过来的……很不值得。”

    “今天几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