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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周彦川的头皮开始发麻，“反正那几天……我肯定也会去看看阿姨。”

    “你到底啥事啊，总不会……有特殊状况吧？”

    “嗯，”陆允初的声音懒洋洋的，“我有空，你是想到什么安排了吗？”

    “比如，万一有比我们都重要的人等着你呢。”莫子扬不着正调地说，“那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同意你去鬼混。”

    “是……”周彦川停了一下，手机那端一片安静，陆允初在等着他开口，“回去的时候我不是接了个电话吗？”

    “嗯。”他翻了个身，面朝薄荷色的窗帘。

    “我知道。”第一次去鸿川就听他说了。

    “我可能……还真不太确定。”

    周彦川想起跨年夜的时候，同样在这家超市里，陆允初说过春节不回家。

    周彦川很快接通：“怎么样，看到我的信息了？”

    “我没什么特别的想法，”陆允初把身体沉进了被窝，“就去马场吧，我还没去过呢。”

    “嗯。”周彦川跟上去，彻底放弃了询问的打算，反正还有时间，到时候再说吧。

    几分钟后，他吃光了草莓，准备睡觉前看了遍手机，发现周彦川刚传来过一条信息。

    周彦川本想问问过年的事，但是还有快一个月，特意提这事似乎有点小题大作。

    陆允初打了个【有】字，还没发送，突然不想这样与他交流，拨了个语音邀请过去。

    “嗯。”

    “你要去马场？”陆允初说完又猜到，他不仅要自己去，还有约自己同去的意愿，否则不会问他下周是否有空。

    刚才马场的朋友打电话，他听着开始心痒，想最近就去一次。

    陆允初进了屋，简单洗了个澡，再洗一小盆草莓放在床头柜上，边休息边吃。

    谎言完美地圆过去了。

    “那好啊，”周彦川高兴地说，“到时坐我的车去。”

    陆允初没有刻意听，只是偶尔捕捉到几个字眼，好像是“马场”什么的，猜测他有朋友在马术俱乐部工作。

    “什么特殊状况？”

    周彦川的画册又被他拿进了屋，只是收起来，没再继续画了。

    “嗯……我在那里还养着一匹马，挺久没去看它了，”他的语气轻快而兴奋，“我很喜欢马。”

    “嗯。”陆允初听说过，森城三环外的山林边，有个出名的马术俱乐部，一般所说的“马场”就是那个地方。

    【下周日有空吗？】

    “那是我在马场的熟人。”

    “嗯。”

    他犹豫的空当，陆允初由并排变为在他前面几步，再往前就是款台。陆允初回过头问：“你也要回去了吗？”

    因为那通过久的电话，两人也没机会再聊什么，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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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你看着办吧，”莫子扬没兴趣再啰嗦，“想来提前说一声。”

    “然后我跟他约好，下周过去一趟。”

    他如果不回家会怎么过年？有人陪他吗？

    这样似乎也不错。

    不过事实上周彦川去马场的次数也不多，毕竟不是一脚油门就能到的距离，而他平时忙，受伤以后更没有往那边跑过。

    “上次那事……我真的不好意思，我一直想……可是我不太了解你的喜好，就自作主张了，看你有没有兴趣一块去玩玩？当然是我请你。”说着说着，周彦川愈发觉得这个建议过于主观，完全顺着自己的爱好，便改了口，“或者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想玩的……我也可以陪你。”

    陆允初没有用推车，只提了个篮子，买的东西也不太多，见周彦川过来，自然随他一起往前走，似乎是有意等他打完电话。

    从超市回家的路上，周彦川又接了个电话，说的时间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