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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白。姓白。姓白…

    “我知道你父亲是欠打，他们问你别想那么多，全推你父亲身上去，晓得吗？”

    是杀人！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程简迎上去，脸上苍白， “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程简特地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番梅婶的情况，梅婶话语是带着庆幸的。

    程简本是坐得笔直的，听见这话，刹那间神色布满恐慌，眼神飘忽不定的看着周围，腰背竟是驮了几分，瞧着是对什么感到恐惧。

    有警察的浩然正气在身边笼罩着，梅婶的语气都带着十足的嚣张与不屑。

    陶潘葛急匆匆离开了医院。

    冷不丁地，程简咯咯笑起来，强调着，“你知道吗！杀人啊，成国平已经开始杀人了！”

    那杀的是谁？为什么要杀人？判了几年？

    程简失笑，坏透的心情此刻却是被梅婶的话暖回来了好几分，她笑了下，又道：“行啦婶，去吧，这件事怪我们拖累了你们，乐乐还等着你呢。”

    她始终缄默着，眼神迷惘，却愣愣的盯着那堵白墙，仿佛陷入回忆中。

    梅婶得了小警察的承诺这才松开手来，饱含感激的谢过小警察，又拉程简走过有些距离的一边，小声叮嘱着，

    过了会，程简转头看她，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她缓声道：“成国平，他入狱啊，是因为他杀人了！”

    陶潘葛安静地看着程简的背影，离得有点远，什么都听不清。

    陶潘葛察觉有异样，又问了一遍。

    郑蔡田龇牙咧嘴的揉着手臂，小声朝陶潘葛诉苦道：“这婶力气也忒大了，愣是给我疼的不行……”

    弦猛然铮的一下——陶潘葛脑子里断掉的线终于续上了。

    程简想跟着程母一块回病房，却被陶潘葛猛地上前一把将其拉住，他急声问道：“成国平杀的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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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床边守了程母一夜。

    程简慢悠悠的走回来，又坐下。

    害怕什么？是成国平？还是…

    陶潘葛此刻仿佛有无数个小人在撕扯着他的脑神经，方才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程简听话出来，只是一头雾水的看着他：“怎么了？”

    医生摘下口罩，慈祥的脸上露出稍许欣慰的笑容，“就是长时间的暴力行为引起的短暂性休克，没事，接下来只要休息两个月就好了。”

    陶潘葛也跟着看过去，墙上的痕迹是少许的红色血迹，他耐心地等待着。

    第二天，程简在上课铃响之前赶到了教室，卸了书包便拿出试卷安静地做着。这时王天明突然出现在门口，往里张望，直到看见程简的人好好地坐在那，这才安下心。

    梅婶留下话，这才放心的离开，朝郑蔡田招着手，“小同志，跟我走呀。”

    说着又放下狠话，“来一个我拷一个，来一对我喊我师父来。”

    程简搬了个凳子，坐在病床旁守着昏睡的程母，垂着眼睛，那茂密的睫毛似乎敛住了所有的情绪，隐秘的想法被隐藏着。

    过了会，正准备要走，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似的，立刻将人叫了出去，双手背在后面，脸色严肃。

    程简被他生生拉住，于是也留在那里，低头看了一眼拉住她的手，陶潘葛注意到，立刻松开手。她神色冷淡：“我只知道他姓白。”

    程简谢过医生，又踮起脚往里面瞧了瞧，正好此时程湘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眼睛紧闭着，神智还未清醒。

    陶潘葛消失的念头又出现了。

    陶潘葛这回先开口，他问道：“那成国平究竟是为了什么入的狱？”

    程简听着，觉得梅婶甚是可爱，但心里仍是挂念着程湘，也只是匆匆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回到程母床边。

    只见本来是龇牙咧嘴揉着手臂的小警察瞬间恢复严肃的样子，也跟了上去。

    第4章

    ——十年前的蓬城931杀人事件。

    她说：没事，成国平那畜生不知道去哪了，反正没过来，不过就他那伤残样，我想着爬都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