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泄在哥哥嘴里(2/3)
世家与皇权共治天下,朝堂选官只看家世,不论才干,家世越好,官位越高。
女郎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王珣摸上她小腹,若有所思,“是不是来月事了?”
此举保证了士族的长盛不衰,可也造就了一批又一批毫无作为、只想贪欢享乐的酒囊饭袋。
但各大世家势力盘根错节,深入地方,要想肃清南梁官场,道阻且长。
末了,她仰颈,近乎虔诚地发问:“贺循,你会对我好吗?”
近来地方动荡,公务繁忙,王珣在中书省任职为中书侍郎,协助中书令管理中枢政务。
她声音轻轻柔柔:“他死了,我王氏阿嫄就是你的,以后你去哪儿,我就跟你去哪儿。”
——
王嫄握住了他蠢蠢欲动的手,眨了眨眼睛,笑盈盈地说:“做我的郎君,要先对我好才可以啊。”
交州刺史是个世家纨绔,贪图清闲省事,拒收外来流民,惹得民怨四起,草莽匪徒带头起义。
不止交州,其他州郡也不断传来庶民对士族官员不满的争议。
因着士族的门阀制度,历代皇帝与朝廷官员皆由世家推举选拔,方可任用上位。
指间的肌肤细腻如脂雪,贺循痴了、醉了,双眼发红,呼吸急促,手沿着她的脖子就想往下摸,“阿嫄,我……”
贺循生于乡野,家境贫寒,从少年时期开始颠沛流离,这样柔美丰满的贵族女郎见都没见过几个,更别说此刻温香软玉偎在怀中。
拉她起来,将人搂在怀里,他含笑打趣:“叫我过来,还喝这么多酒,这是想我来伺候你嘛?”
交州流民暴乱,谢二作为司隶校尉,受皇帝派遣去交州巡察,问审官员。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士族官员的不作为,令百姓怨声载道。长此以往,强压之下必有勇夫,泱泱庶民,定会有人带头起义要求推翻世家政权。
王嫄蹙起了眉尖,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就是难受。”
到小院时已是新月初上,王嫄早用过了晚膳,支着张小榻,坐在桃花树下纳凉。
“你不是说想安定下来,娶一房媳妇,生两个大胖小子。我自小生母早逝,就想要一个你这样的郎君来爱我、护我,我不在乎士庶门第,只要你能对我好。”
满心的荡漾化为胯下滚烫,他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娘子,我、我……”
去建康城外的前一天,王珣收到王嫄的口信,叫他过去白雀庵一趟。
忙了一天,王珣揉了揉眉心,推开书案上的一堆奏章,叫人备了马车赶往白雀庵。
——
“怎么了?”王珣轻声询问。
王珣走过去,见她身旁小几上摆着酒壶和瓷盏,人斜斜地倚着,粉面晕红,杏眼迷离,不知喝了多少。
王嫄低头蹭了蹭他的手指,柔声细语:“只要你对我好,我什么都会给你的、真的……”
贺循激动地又结巴:“我、我会努力做到。”
王嫄低头埋在他胸前,恹恹地:“心里闷,不舒服。”
贺循盯着她纤细莹白的颈子,只觉得自己很渴、很渴,恨不得立刻凑上咬一口,喉结动了动,他不敢,只用指尖轻轻地碰了下,唤声:“阿嫄。”
王嫄踮起脚尖圈住他的脖子,衣领下一道雪白沟壑露在他眼前,是天生的一段妩媚风流,勾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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