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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东西的手段，对一般人来说很难察觉，但对晴明来说，只要稍微用点心就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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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他醒来，女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柔声细语的开口：“清，欢迎回家。”

    跟着安倍晴明一起过来，一直站在门口不远处沉默不语的五条悟率先走了出去，站在阁楼的围栏前，俯视着整座都城。

    壮丽威严的皇宫深处，高耸如云的阁楼上突然传出一阵大笑声，姿容妖艳身着华丽宫装的美人不顾形象大笑着，涂着蔻丹的手指拍打着身下的软榻，眼角甚至笑出眼泪。

    “‘狐狸是最会骗人的，被狐狸养大的猫崽子，自然也会骗人。’”

    “何等的傲慢。”

    “玉藻前！”

    他轻叹了一声，看着对方因为自己的话面色更加难看后，伸出手指，隔空虚点了一下：“我曾经警告过你。”

    看着银发的阴阳师再没了往日的淡然和从容，脸上黑沉沉的，眉宇间似乎还带上了几分戾气，看了一出好戏的玉藻前身心舒畅，坐在软榻上，屈起膝盖，将手肘放在上面撑着脸颊，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晴明，你输了。”

    “我提醒过你，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晴明，你太自信了。”

    审神者揉了揉他的头，“玩的开心吗？”

    “我承认，不管是阴阳五行也好，还是自然通灵之术，你的天赋无人能及。”玉藻前收回伸出的手指，放在身侧，瞥了眼一旁的贺茂忠行：“但是结界一道，你却未曾仔细专研，为什么呢，晴明。”

    “阿玉……”

    “至于那个胆子比豹子大的小东西，我一直觉得，他作为人类实在太可惜了。”

    他收回视线，看着对面的青年，脸上笑意加深：“因为你担心自己有一天会超过自己的老师。”

    一切都好似一场梦境，都城还在沉睡，而他们是唯一清醒的人。但眼前的一切，却让人分不清自己是不是才是哪个陷入梦境的人。

    玉藻前接过他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手，看着门外，漫不经心的开口：“但是那小子，明明发现了却一直放任自流，以为什么都在自己的掌控中，觉得小东西不管要做什么他都能应对，结果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从自己面前溜走。”

    安倍晴明没有回答他的话，松缓了一直紧绷成拳的手指，吐了口浊气，神色十分认真的看着他，“玉藻前，我要见她。”

    破除的封印，八岐大蛇的复生，罗城门外的鏖战，以及，本该因为龙脉被取走而产生的巨变。

    “哈哈哈哈哈。”玉藻前笑得停不下来，揉了揉笑到抽痛的肚子，用手擦着眼角溢出的泪水，靠着椅背，用手指着对面脸色发黑的青年，话语里满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忠行，你不觉得他这样子很有意思吗？”

    安倍晴明怔了一下，皱着眉头的想要出声反驳，玉藻前却是摆摆手，指向殿外：“去看看吧，看完你就懂了。”

    ……

    黑夜笼罩着平安京，黑暗中的雪花如同洒落的星辰为京都覆上一层柔软的滤镜，城市里静悄悄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安静的氛围却不会让人感觉恐惧，反而从心底升起一种莫名的平静。

    两人同时出声，一人满是无奈和纵容，一人带着呼之欲出的怒火。

    玉藻前瞥了他一眼，轻飘飘的，没什么情绪，贺茂忠行耸了耸肩，用手在嘴边做了个闭合的手势。

    “你觉得呢，晴明。”

    “她？”玉藻前挑了下眉，“小东西还真是，顾头不顾尾啊。”他用着在场几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甩了甩手，懒洋洋的回道：“我拒绝～”

    五条清翻了下身，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将脸埋在对方肚子上，“婶婶，我回来了。”

    地面的影子上，复数的狐尾虚影轻轻摇晃，玉藻前把手绢丢到贺茂忠行身上，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两人，笑得毫不掩饰。

    被问到的人动作一顿，从地上坐起身来，认真的想了想，抬起头，弯着眉眼语带笑意的说着：“嗯，很开心。”

    “比起某些人，那孩子才是真正意义上，心思狡诈满口谎言的狐狸。”

    软榻旁，戴着垂缨冠冠的青年一脸无奈，“阿玉，你收敛一点。”

    安倍晴明走到五条悟身边，和他一起遥望着寂静却祥和的都城，两人谁也没说话，沉默使得周围的气氛开始变得压抑。

    寝殿里，贺茂忠行从袖中取出手绢递给软榻上的人，一边开口：“阿玉，你刚才的话是不是有点……”

    “认识了几个有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