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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甚至连门都不出了，还是徐矅程动了怒，拿轮椅把他推出去，逼着他出去走走。

    今天徐长秀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悲伤。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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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徐文煜除了说对不起，已经没有其他语言。

    “嗯。”

    “结束了。”徐文煜木然地闭上眼。

    “你在害怕是不是？”

    他恍然间觉得，徐长秀的眼睛，跟那血色世界的红月那般，他闭上了眼，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逼他。

    这一个契约，他从来都是抱着必赢的心态来定。

    为何要让他看着这样的结局。

    徐长秀每天都会站在他床头边，一身衣物血红，他瞧着徐文煜，一声声念着他的名。

    “我爱你，徐文煜。”

    “是。”

    “虽然我一开始告诉你的契约内容是假的，但救你的事是真的，你在这般，你若自寻死路，我也会死，我千年的等待，你就想要我换这么个结果？”

    他的思想感知徐文煜的爱，他的衣物具现他的恨，他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血红的衣物，哭笑不得地道：“我真的，比较喜欢穿白衣，所以……能不能在最后了我心愿。”

    “文煜……其实你我的契约已经算完成了，所以能不能不要让我带着遗憾离开。”

    “……”徐文煜拿手机的手在颤抖，周子倾为什么在哭呢？

    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看到徐文煜面上竟然有眼泪流淌的痕迹，秦思远惊讶地拿纸巾给他擦拭着脸问：“怎么了呢？”

    就连和尚也束手无策说：“那不是灵怨作怪，文煜施主那是心病，还需心药医。”

    虽然他每天都有吃饭，吃药膳、吃补药、吃心理用药，可他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徐文煜说道：“徐长秀，对不起。”

    “在听吗？”

    “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们心绪相通。”徐长秀抚摸着他的脸，喃喃道：“我会被你思绪影响，包括你的习惯，我也能感知你的情绪，包括你，这颗又爱又恨的心。”

    “你非要让自己失去一切才后悔吗？”

    “……”

    “……”

    从那以后，徐文煜谁都不想理会。

    “呵……比起以前……我算不算……稍微有点长进了？”

    “你真的像个懦夫。”徐长秀轻笑一声，他坐在徐文煜身边，说道：“你不要让我白白牺牲，好吗？”

    “让我死吧。”

    “……”

    “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子倾的爱呢？”

    周子倾那边就这么挂断了电话，徐文煜还安静地举着手机，直到秦思远走过来，他才将手机还回去。

    “徐文煜……你照顾好自己吧……最起码，要活得比我好，不是吗？”

    “完成了吗？”徐文煜轻笑，却在下一秒呕出血来，他淡然地拿着纸给自己擦嘴，喃喃道：“你说我还爱他？”

    “对不起……”徐文煜虚弱地回道：“你等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