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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对？”

    “神？  魔？  ”

    地上的凰臻突然惨笑出声，那笑声越来越清亮在越来越癫狂。

    凰臻心神俱震，弯下意图抱紧留住那人的身子佝偻着，整个人近乎蜷缩在地。

    凰臻轻颤着泣不成声又语无伦次的说着，猛的想起了什么，忙抬手将自己的法力灌入怀中人的体内。

    “那……那就是菩颜仙人！”

    众人呆呆的看着那高台之上跪坐在地抱着人失神的凰臻。

    “菩颜仙人？”

    “为什么……”

    爔岄看着地上的人，心中似被纠着一般的很是难受，听着那人的近乎泣不成声的喃喃自语，更是不知该说什么，原本任何时候都能畅畅而谈的嘴，此时愣是说不出话来。

    汹涌到足以灭世的法力自凰臻掌中而出，却如泥牛入海般的毫无回应，被斩魔剑刺穿的地方还在不停的流着血，任由凰臻如何都止不住……

    ……………

    “我知道，当初我不该将你丢在魔界的。我知道，我知道在人间的时候留你一人不对，可你别生气，乾煜……你别生气，好吗？你再原谅我一次，就这一次！别走，好吗？我保证！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好不好？”

    “因为你注定会成为神，而他，永远只能是魔！”

    “你知道一个人的痛，你不会忍心让我也经历的。”

    凰臻看着怀中的人渐渐消散，无论他怎么做如何挽留，那人都似再无眷恋般的散去……很快就连那一身的红袍都渐渐消散而去，再不见那人的绝色容颜……

    “阿臻……你是我的神，我心中…唯一的神……我永远的，天帝陛下！”

    “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非要阻拦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神？魔？你是在与本君开玩笑么？菩颜仙人？”

    血似乎流得更快了，纵然一直保持着平静的乾煜似都有些忍受不能，斩魔剑的伤又怎可与寻常神兵相提并论？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可……菩颜仙人不是在上清天吗？怎么会……”

    ……………

    乾煜却似毫无知觉般的勾唇轻笑，抬手抚着凰臻的脸颊，道：“嗯，我不会，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爔岄震惊的转头看着身旁说话的人，一时竟是不知该做何反应才是。

    听着那断断续续吃力却又是那般简单纯粹的话，看着怀里那人缓缓闭拢的眼睛，凰臻似也已经随着那人一起死去了一般，只空洞的喃喃道：“可是乾煜……我想做的，不是你的神，我想做的，从来都是…你的人啊……”

    “为什么………”

    乾煜看着紧紧的抱着自己的人，轻声道：“阿臻啊……我…我一直…都没有跟你说过……其实……其实我…在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就已经……将你刻进了心底了……我在忘川河畔痴望了几千年，心里啊，就想着……若是…若是能让我……再看你一眼，那就好了……”

    “阿臻，我很爱你。”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