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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睁眼看了看窗外，晨光微明，鱼肚泛白，天色尚早。

    羽尘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在许知媚身旁装作一件雕像。

    柳徵云直接剥去了这份淡雅，拿起一旁雪白的内衫细致又轻柔地给他穿上，再耐心地系着腰侧的暗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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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潭月展臂任凭他动作，待他系好结抬头的那一瞬间，倾身上前吻了吻他的眉心。

    “还有，我方才开玩笑的……你若真的觉得亏待我，床上就卖力些。”

    他转身拿起了一件绮罗交领束袖绛衫，不是多么繁复的款式，只用墨线和金丝暗织了一些云边和纹饰，但却出奇地衬和江潭月的身形，将他的肩领腕线勾勒得愈发迷人。

    “第一次来落神山。”云中君缓声道，“这是人界的婚嫁习俗么？”

    柳徵云挑了挑眉，捏起他的下颔：“这撩拨我的功夫留在晚上吧……现在可不太是时候。”

    “行了。”东君打断他，“再让我听见你说抱歉，我就休了你。”

    柳徵云收紧了抱在他腰上的手，眼睛还没睁开，声音也比平时低沉沙哑。

    “……”

    结界处有动静，江潭月是第一个感知到的。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江潭月忍不住出声问道。

    “嗯，有人来了。”

    柳徵云点了点头，笑意有些深：“没说不可以，只是你这样，到时候是会吃亏的啊。”

    他说着，便抵身做了一个侵略意味十足的动作，江潭月的眼尾倏地红了，深黑的瞳孔里沾染了一点诱人的暗色。

    东君挑了挑眉：“好久不见。”

    云中君朝她点了点头：“我和霜弟都没再参与五界之事，不过是虚名，不必多礼。”

    他燃了一支仙讯，告知羽尘等人先到山脚处坐坐，自己和江潭月稍后就到。

    “这话说的……抱你这么多年，你的尺寸我还能不知道吗？”

    “……好看吗？”

    羽尘：“……是。”

    柳徵云没回应，像是又睡着了。

    许知媚看着她一脸震惊却强行掩饰的表情，不由得感叹自己捡到的这个宝贝真的太过可爱了。

    ***

    柳徵云见状退开了一步，吻了吻他的眼尾：“好了，不欺负你了。”

    东君思忖片刻点了点头：“嗯……这可让我感觉有点亏。”

    江潭月顺从地跟着他下了榻，身上松青色的内衫显得他的轮廓格外淡雅。

    云中君闻言猝然抬手捂住了东君的唇，朝着许知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正当江潭月想要先起身去处理一下时，柳徵云却突然翻身坐了起来，手里出现了两套明红的喜服。

    “来。”柳徵云放下喜服，轻身下了榻，牵起江潭月的手让他也下来。

    “好合身。”

    浮夸中带着一丝诡异。

    “……抱歉。”云中君愣了愣，接话道，“你若是喜欢……”

    “……醒了？”

    羽尘看着东君的表情，微不可察地抿了抿唇，抱拳行了一礼，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感情：“见过东君、云中君。”

    江潭月没挣扎，却冷眼眯了眯眸：“不是说好任何时候都可以吻你吗？”

    江潭月伸手拨了拨他额前挡住眼睛的碎发，轻声答道。

    柳徵云环抱着给他束上墨色腰封，那截劲瘦的窄腰便在他手中显现。他复又拿起一枚正红流苏的同心飞鸾玉扣，一丝不苟地将其系在了江潭月的腰间，最后给他套上了一件满月纹银珠红广袖喜服外袍。

    江潭月也跟着坐起来，柔顺的墨发铺垂在肩背，看了看柳徵云手里的喜服，盯着柳徵云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