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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竟还踮脚在相贴的地方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那你现在可以跟我解释清楚了。”江潭月认真地盯着他，“我真的很在意。”

    像是春日里缓缓流过鹅卵石的涓涓溪水，被阳光晒得褪去了微凉，以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姿态，包裹住它最为慕恋的神明。

    他们在亲密的动作中交换着津液、温度与呼吸，这个吻无关风月之事，却带着不容分说的占有与安抚意味。

    “……没向你解释清楚。”

    “因为……”柳徵云哽了哽，旋即闭上眼沉沉地叹了口气，“我怕你抽身而退……也怕自己做不好会让你疼。”

    温柔得让他有些心疼。

    柳徵云闻言眼眶更红了些，却欲言又止。

    “因为我们还没有完全融为一体——你对我总是浅尝辄止，但你内心想要占有的比这多得多。”

    柳徵云大部分时候都很温柔——尽管有些时候会不着调一点，或是出于逗弄的心思玩儿得过火了些。

    柳徵云怔愣了很久，忽然重重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却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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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只爱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经历多少岁月，我都会爱着你。”

    “其实我也很疑惑，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让你总是做不到最后一步吗？”

    柳徵云浑身僵硬地推开了他，江潭月无辜又不解地回望：“这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吗？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

    “……”

    他将前额轻轻垫在江潭月的肩窝上，垂着头没有说话。

    柳徵云闻言将江潭月抱得更紧了些，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有些难过：“因为我是一个胆小鬼。”

    直到江潭月都有些喘不过气，柳徵云才不舍地退出来，将双腿发软的他捞在怀里。

    江潭月微喘着抿了抿唇，缓声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忧虑吗？”

    柳徵云双眼一眨不眨地看了他很久，直到眼眶都泛红泛酸，才哑声问道：“我可以吻你吗？”

    “抱歉，潭月，是我不好。”

    “所以——别怕，好不好？”

    “我能感觉到，你也很想要。对吗？比如现在。”

    话音未落，江潭月便微微仰头覆上了他的唇，柳徵云任他吻着，过了一会儿才反客为主，轻柔又缠绵地回吻他。

    但是江潭月此刻才见识到他能有多温柔。

    “你打我骂我都好，我……”

    “你能对我起反应，我高兴还来不及，你却这样手足无措的，一次便罢了，次次如此，我真的有些伤心。”

    “我知道错了。”

    江潭月见状思忖了片刻，按住他的肩踮脚在他的眉心落下轻轻一吻。

    江潭月抚了抚他的眉眼，轻声道：“那你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不是。”江潭月的腰被勒得有些不舒服，但他没有挣扎，只是默默纵容着柳徵云的动作。

    “好了。”他抬臂抱住了柳徵云的后颈，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诱哄，“现在可以说了吗？”

    江潭月面色一下子变得难看极了：“第一个……最坏的原因被我猜中了，我该高兴还是生气呢？”

    “有些问题你问再多遍我都会告诉你唯一且真实的答案。”

    熟悉的冷质声线，因为他在认真哄人而多了一点令人安心的温柔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