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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师叔的神心在我胸腔里跳动着，为我延续着寿命，那自然是我欠了他。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我这是摊上了个什么蠢货啊？”

    云中君反应过来，讪讪地挠了挠头。

    东君缓缓放下手，神情一点点变了。

    “行了行了，跟你在这吵，我看我也被你带蠢了。”他摆摆手，示意云中君跟上。

    “……怎么了？”云中君察觉到他的目光，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他不高兴了，不免有些疑惑。

    “……我怎么不知道？”

    “方才在诛封之牢，为什么不直接将前尘往事告诉他们呢？”

    “没怎么，只是好久没见到蛇蝎客了，什么时候约在一起见见罢，有些想她。”

    云中君在原地怔愣了好久，等东君快经过拐角的时候才快步追了上去。

    云中君听他主动转移话题，心中五味陈杂，闷闷回答道：“蛇蝎客给我发了仙讯。”

    “她知道你在，所以才叫的我。”

    “……又耍我。”

    “我最后再说一遍，你听清楚——我爱你不比你爱我爱得少，你他妈少自以为是了。当初能复生的路只有这一条，哪怕是东渡设的套我们也没得选择，只能跳。”

    话音未落，云中君猝然抬起头，双拳捏得死紧，红着眼还没问出声，就被东君抬掌捂住了唇。

    “那你吻我，是不是得叫做强吻？你上我，是不是得叫做强姦呢？”

    “就耍你又怎样？”

    东君闻言淡淡地瞥了云中君一眼，没接话。

    东君默了默，唇边的笑意瞬间消失了。

    东君见他这副模样，费了好大的力气还是没有忍住，捂腹大声笑了出来。

    然而云中君却以为他心情终于好了些，鼓起勇气开口，却煞风景地问了一个他一路上都没想通却又没敢问的问题。

    “是我把你强留在这世上，所有的罪过都是我犯下的，怎么就成了你的债？！”

    “我跟你说过，哥哥。”东君像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这笔债是我的，跟你没关系。”

    “想她？”云中君轻轻皱起了眉，语气不自觉地沉了下去。

    他上前走了几步，食指屈起轻轻触了触云中君紧锁的眉头：“哥哥，当初北霖前辈是不是没教你读过书啊？”

    东君意味不明地唔了一声：“关系挺好。”

    他说着，便收回手扶了扶额，很是无奈地瞥了云中君一眼。

    “……怎么可能……跟我没关系？”云中君听他这么说，忽然激动起来。

    万幸的是当时，江潭月亲自去了封印之境，还意外地出手相助。否则在那种状况下，他们不确定神心会不会被东渡抢走。

    “能再次回到你身边，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能叫做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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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沉默又凝滞，他也识趣地没有再提起方才的话题。

    “私人仙讯。她本来是想亲自去的，被无量堵住了。”

    云中君闻言眉眼耷拉得更厉害了，大半张脸都因为垂头看不清楚。

    东君见他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心又兀自软了，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问道：“话说，哥哥怎么知道师尊被关在诛封之牢？”

    东君靠近他，食指和拇指轻轻勾住了他的下巴，不让他有害羞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