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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迎无量神君出关。”

    最终好歹是放上去了，涣清笑吟吟地看着缓缓上升的祈天灯，催促了蘼芜一声，便双手合十闭眼许起愿了。

    无量垂首睨着山脚下嵩岱宗的门人弟子，内心感受到了非比寻常的满足。

    涣清笑了笑，天青色的发带随着夜风轻轻地飘动。

    后来他们又行经一万年前那条熙攘的小道，如今那里灯火辉煌，道路明朗，叫卖朝天。

    街道两旁的人家都挂上了火红的灯笼，新春的对联用米浆糊好，不时有成群结队的小孩抱着祈天灯往湖岸边跑去，在原地留下一阵热闹的嬉笑。

    松岳峰上青峰白云仙鹤幡旗猎猎翻飞，无量闭关七载，终于在此时出关现世。

    ……

    七年不见，无量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蘼芜不信这些，九天之上根本没有神来管人间的夙愿，但看着涣清兴致勃勃的样子，也就随他了。

    ***

    ***

    “听说对着这个许愿，心中的愿望可以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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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了什么愿？”

    “我也不清楚，跟着他们学学看吧。”

    直到涣清的睫毛颤了颤，见他即将睁开双眼，蘼芜才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闭上眼睛。

    涣清见状起了些兴致，亦买了两个祈天灯，将其中一个递给了蘼芜。

    众人皆俯身作揖，在清一色的嵩岱宗白袍道服之中，柳徵云三人的奇装异服显得格外另类，与周围格格不入。

    无量沉了脸，皱起了眉。

    蘼芜摸了摸他肩边垂落的发带，伸手接过了：“这个怎么放？”

    能拚取一番人是物非的结果，已经是万幸万幸了。

    世事浮沉，不过一句沧海桑田。

    好养得让柳徵云恨不得把所有他喜欢的东西全部堆到他面前。

    宗门里的琐碎事务基本上都交由四弟子楚昭明和六弟子南溟处理，危险度高的任务由大弟子柳徵云、二弟子羽尘和三弟子白延接手。

    他轻击了击权杖，满山的仙鹤同时从金光大作的天空划过，在静谧的松岳峰留下了缭绕不绝的清越鹤鸣。

    ☆、违反契约

    虽说众人早就习惯了他们三人的作风，但近年来，除了白延，柳徵云和羽尘衣裳上嵩岱宗弟子纹都不见了踪影。

    蘼芜不知道许了愿不能说出来的道理，正要出声交代，便被涣清堵住了唇。

    街边种的依旧是缠绵温柔的多情柳，只是那个糖画摊早已失去了踪迹。

    过了一会儿，蘼芜睁开眼睛，涣清却突然凑上来。

    蘼芜也双手合十，然而他没有望向高飞的祈天灯，而是静静地凝视着涣清的侧脸。

    “傻瓜，说出来就不灵了。”

    两道绛红的身影在街上时走时停，极其惹眼，不时有年方二八的姑娘大胆地来问，看见他们交握的手，又红着脸一边笑一边跑开。

    到了湖畔，才发现这里人潮更是拥挤，不少青年男女一起点着祈天灯，双手合十虔诚地许着愿。

    “柳徵云，羽尘，白延留下。其余弟子宗客自行退下。”

    此时涣清和蘼芜在江南水乡，逛着熙熙攘攘的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