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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徵云笑着拨了拨他的发梢：“乱吃飞醋是会有惩罚的哦。”

    他说着，便抬手抚了抚江潭月冷厉的侧脸，轻哄道：“别不开心啦。”

    “没事。”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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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地重游，心境却全然不同。江潭月有些怔然地望着满街喜庆洋溢的灯火，像是与这喧嚣红尘格格不入。

    一吻作罢，江潭月红着眼尾伏在柳徵云肩头微微地喘着，眼底那潭封冻的池水彻底化开了。

    人界鄢州，除夕夜。

    “你的话只能信一半。”

    江潭月冷脸盯着他，没有说话。

    江潭月这一声又冷又轻，像结霜的树枝在掌心轻轻地划过。

    “快给这位哥哥道歉。”

    我很情愿。

    “不过此次也只能陪你度过这一晚。”柳徵云有些抱歉，“以后常来吧。”

    这段话槽点无数，柳徵云直觉危字当头，直接深吻下去，身体力行地告诉他。

    ***

    江潭月抬眼望向柳徵云，唇角向下抿了抿，没接话。

    那两个小孩吓得哇哇直哭，柳徵云被嚎得烦了，直接把他们手中的炸炮抢了过来。

    被柳徵云抚过的地方留下不太明显的微热红痕，江潭月眯了眯眸：“没有不开心。”

    柳徵云说着，便牵着江潭月往两个人族小孩走去，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阴沉，在两个小孩面前蹲下来。

    “出去了一趟，连吻我都不情愿了。就因为我不会跳舞吗？还是因为我并非你的师妹……”

    话音刚落，脚边便突然炸开一声不小的轰响，江潭月下意识打开保护结界，却被柳徵云按住了手心。

    凉凉的，又很勾人。

    柳徵云仔细地帮他换了冬天的鞋袜，即使他知道江潭月根本不会着凉。

    浓烈鲜明得不像话。

    “但是很衬你。”柳徵云顿了顿，轻轻地笑起来，“潭月，你穿红色真好看，以后都穿给我看吧。”

    江潭月闻言抿了抿唇，有些难为情地偏了偏视线，但像是想起了什么，很快又直视回来。

    他只是想尽他所能，让江潭月舒服一些。

    “不行。”

    柳徵云失笑：“你便是天天穿喜服给我看，成亲时我也是喜欢你到极致的。”

    柳徵云带了些力气捏住江潭月的下颔，带着他的脸颊缓缓往上抬。

    “你哼什么？”

    柳徵云轻轻抓住了那只手，与他十指相扣。

    江潭月冷着脸无意识地搓捻着玉佩的流苏，看起来竟有一些紧张。

    “还记得吗？”柳徵云笑着摩挲了一下江潭月的指节，“我欠你一个约定。”

    “我听说……喜服也是红色，我平日里穿多了，成亲时你就没那么喜欢了。”

    “你不说，我就不吻你。”

    “是不是有些大。”

    “我的衣裳，你穿起来自然是大了些。”

    “……”江潭月冰冷的神情一瞬间有些碎裂，但他以良好的修养抑制住了自己暴打柳徵云一顿的冲动。

    柳徵云闻言不乐意了：“这话怎么得来的？我何时又骗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