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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大。”
江潭月吻了吻柳徵云的侧脸,生硬地安慰道。
***
柳徵云闻言眼眶霎时红了,轻轻地抱起江潭月,急迫又克制地往他身体里灌输神力,一个接一个的治疗卦迅速布好,他搂着江潭月,肩膀剧烈地颤抖。
“笨蛋。”江潭月的气息有些微弱,“快给我疗伤。”
柳徵云怔怔地落泪,退开了一点距离,如愿以偿地看见了江潭月盈盈的月牙眼。
他原本使的是双剑,如今只有左手使出单剑,好在他的神力还算充沛,不至于在这场战斗中落得下风。
“我不疼。”
柳徵云闻言忍不住重重地哽咽了一声,想抱紧怀里的人又不敢太过用力。
柳徵云抱着他,极其小心地避过了他肩上的伤,声音有些哑:“……因为你太瘦了。”
柳徵云正在厨房里切菜,听见动静往外一看,便瞥见不远处草地上一个单薄的血人。
“别哭。”
江潭月没有搭理他,而是捏紧了手中的血瞳,下一瞬间就跃迁到了落神山。
江潭月的身体好得很快,只是神魂上的疲惫难以恢复,被蚩鬼撕开的肩膀伤口也无法愈合,依旧汩汩地流着血。
无量腾地站了起来,满眼的不可置信。
江潭月摸了摸他微凉的长发,像抚摸一只痛到蜷缩的大型犬一样。
江潭月身上也不好看,右边肩头处被毕鬼撕烂了,白袍也染成了半红袍。
☆、弹指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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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潭月要的,是它保护在最深处的血瞳。
江潭月静静地望着他,任凭他动作。
他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扔下菜刀便疯了似的往那处跃迁,到了江潭月身边跪坐而下却不敢碰。
他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温柔。
他与蚩鬼交战两天,蚩鬼全身上下布满了锋利的剑痕,部分猩肉翻裂出来,污臭的血液淅淅沥沥地往下流。
柳徵云见状简直要疯了,脱下江潭月的外袍和内衫便给他清理伤口,雪白的绷带在他手中倏然化出,缠上江潭月肩头时却轻柔得不像话。
直到柳徵云红着眼一声不吭地用热水帮他擦去了身上的血污,检查完他身体上是否还有其它的伤口,再给他套上了雪白的内衫时,他才轻轻地出声。
“什么……蚩鬼被斩杀了?”
“江师叔……您这……”
“我说过,我会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蚩鬼的躯壳太过坚硬,极其擅长防守,是创世之初遗留下来的妖物,曾纵火屠杀过半界百姓,最初几位祖神合力将其降伏,后关押在九重天的诛封之牢。
东渡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沉声道:“三日前落神君突然造访,直言要见蚩鬼。”
九重天赋神楼。
不知过了多久,地牢里的罡风慢慢小了下来,结界倏然消散,江潭月流着满身血走了出来。
“虽吾万般阻拦,他还是闯了进去。”
他看见他苍白的薄唇微启。
江潭月有些意外地笑了出来,那声音很轻,像春天里飘落的第一片青梅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