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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徵云完全没想到事态会这样发展，更无法直面这个问题，呆呆地立在原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对于柳徵云，江潭月又一次轻易妥协了。

    柳徵云一噎，说不出话来。

    “还是说……只要没做到最后一步，你都觉得你可以抽身而退，不需要我再纡尊降贵？”

    这老古板会不会用词？！

    江潭月皱了皱眉，盯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江潭月见他这般反应，更是悲上心头，直接起身便要拂袖而去。

    谁让他喝酒断片呢？欲哭无泪。

    他顿了一会儿，干巴巴地叮嘱道：“再有下次，直接把我打昏了就行，不需要你纡尊降贵的。”

    “抱歉。”

    “你把我当什么？”

    “方才你问……我把你当什么。”

    柳徵云自觉说错话，知道他又生气了，正想着该怎么哄，便听见眼前人冷冷地笑了笑。

    江潭月愣了愣，旋即将手覆在腰间的手背上，轻轻回答：“无妨。”

    “纡尊降贵？”

    “不是吗？一直抱着我蹭，说不舒服。”江潭月冷冷道，像是有些气他翻脸不认账。

    柳徵云情急之下冲了过来，锋利的瓷器碎片有些直接扎入了他单薄的鞋袜，脚底隐隐渗出鲜血。

    “错了。”柳徵云顿了顿，贴近了江潭月的耳畔，“是情趣。”

    电光火石间，他回想起柳徵云从魍魉血池底爬上来的那一刻。

    柳徵云偏头蹭了一下江潭月耳后的墨发，缓声开口：

    “怎么了？”江潭月被他盯得有些莫名其妙。

    温热的暖流霎时包裹住柳徵云受伤的双脚，柳徵云垂眸凝视着江潭月的发旋，那一瞬间，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江潭月听见他闷哼一声，顿时不敢再使力抽出手腕，回头瞥了一眼，却看见地上的一小滩血。

    柳徵云手中的碗应声而落，难以置信道：“我会……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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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不宜操之过急，总归柳徵云是逃不开的。

    治疗这种小伤对于江潭月来说易如反掌，片刻之后他便起身，见柳徵云出着神，叹了口气，便错身想要去收拾一下碎了一地的碗碟。

    污血煞气浸了满身，面容憔悴又疲惫。

    “柳徵云，你抱着我乱摸乱吻的时候怎么不说不需要我纡尊降贵？”

    “下一次让我帮你沐浴吧。”

    “啊。”江潭月反应过来，轻轻叹了声，旋即又补充道，“你一直撒娇，我拿你没办法。”

    他闭眼缓了一口气便转身蹲了下去，捏住了柳徵云的脚踝。

    “昨晚，我沐浴……”柳徵云面色有些不自然。

    他刚刚和柳徵云擦肩而过，柳徵云便转身从后面不由分说地抱住了他。

    江潭月笑得眼眶通红，面容惨白又忧伤。

    江潭月：“……礼尚往来么？”

    手腕却被人从背后攥住了。

    那一下抱得很急，江潭月的肩撞到了柳徵云怀里，柳徵云微微俯身，脑袋就顺势搁在江潭月的肩窝。

    柳徵云僵了僵，却没有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