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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江潭月低声回应，眼神落到柳徵云的唇上。

    “真乖。”柳徵云抚了抚他的脸颊，轻轻地叹了一声，“再等等我。”

    “你来……晨时那种。”

    柳徵云见状心有不忍，将他耳畔的长发勾到耳后，凑近道：“我尽量快去快回。”

    “我有很重要的事，昨晚我也和你说过，没办法长留在你这里，忘了吗？”

    “不好。你早些回来便是。”

    “……柳兄？”

    江潭月摇摇头。

    那是一个手无寸铁的黑袍人，面容很陌生，半边脸已经被腐蚀掉了，沉声叫着他“柳兄”，语气里难掩的惊喜。

    然而擅闯涣清的府邸，又好像不太合适。

    “此去少则七日，多则半月。届时我路过人界，给你带糖画回来，好吗？”

    “？”柳徵云有些疑惑。

    下一瞬间，江潭月便出现在他的面前，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俯身吻了吻江潭月的眉心。

    天色一瞬间暗了下来，鬼域结界处的风有些大，血月在结界内高悬着。

    柳徵云没注意，正待直起身来，江潭月却松开了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向上按住了他的后颈。

    柳徵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而后大踏步向里面走去。

    然而他抬手注入深红的神力，结界处竟豁然开了一个大口，浓黑的鬼气从里面溢出。

    “一定要走吗？”

    柳徵云离开落神山的时候，江潭月在后面远远地看。

    “我得去一趟鬼域，还得回一趟嵩岱宗。”

    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没有用跃迁术，一声不吭地往外走着，每一次回头，江潭月都站在门边沉默地看着他，姿势没有变过。

    柳徵云身上打着嵩岱宗的弟子印，照理说是没办法进去的。

    ……

    ***

    犹豫间，身后突然出现一股气息，柳徵云猛地抬臂向后一挥，血红的风刃在暗空中惊现尖锐的锋芒，来人以鬼气相抵，两股气流在半空激烈地碰撞，最终血肉割裂的声音夹杂着一声痛哼。

    来鬼域这件事，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柳徵云被这想法刺了一下，不自觉停了脚步，转过身望了江潭月一眼。

    柳徵云垂眸望着他，轻易地戳破了他眼里的寒冰，直直地看到了柔软寂寥的深处。

    但是握着他手腕的手有些颤抖。

    江潭月黯淡的眼神亮了一瞬，迟疑了片刻，眼里的光又无声地熄灭了。

    江潭月顺着他的动作在他手心里蹭了蹭，手心里有些柔软的凉意，明明是大相径庭的触感，柳徵云却莫名想到了那只黏人的白猫。

    像一只被抛弃的猫。

    ☆、泥潭深陷

    声线冷冷的，听不出什么感情。

    当他完全进入了鬼域，结界又悄无声息地恢复了原状。

    江潭月冷声命令着，眼神融化了，与柳徵云后颈相触的指尖隐隐有些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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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徵云能感觉得到，对方在最后收了力。

    柳徵云瞬间跃迁到主镇府门口不远处，见鬼卫拿着刀戟在门口守着，蹙了蹙眉。